瞒的发言,秦稷倒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羊修筠多半是把边玉书当成他了。
毕竟羊修筠应该也想不到,“江既白的三弟子”能傻成这样。
看着下头蔫头耷脑的跪在下首的边玉书,秦稷面色稍霁。
虽然傻是傻了点,但至少不是被人利用,成了那些国之蛀虫前来窥探圣意的马前卒。
也好在羊修筠没和边玉书深入交谈,只以为江既白的弟子必有过人之处,简单嘱咐几句便在太监带领下离去了,没看出来他一语不发是在懵逼而不是再思索。
要不然秦稷简直都不知道羊修筠万一在江既白那边多嘴几句,他该怎么糊弄过去。
让羊修筠留在京城始终是个隐患,得早点把他外放出去。
秦稷面无表情一语不发琢磨事情的氛围把跪在下头的边玉书吓得够呛。
他问的两个问题,陛下都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触怒了陛下,第二个问题陛下连搭理他都欠奉。
殿内只有他和陛下二人,陛下不说话,他哪里还敢吱声,只恨不得把脑袋垂到地上,战战兢兢地跪着听候发落。
他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怪不得陛下不愿意搭理他。
秦稷看着下头跪得战战兢兢小子,嗤笑道,“你就是想来朕面前探口风,也不是这么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