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谈。”
观言一听这话立刻就炸了,为自家公子打抱不平,“边公子也太嚣张了,要不是您让着,他哪里是您的对手,您好心送礼过去赔罪,他们竟然这么嚣张!”
商景明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马车里明显还有一尊大佛。
对方要是客客气气地收下礼物还好。
这语气,要么就是个和边玉书物以类聚的二世祖,要么就是……
“边玉书哪天休沐来着?”
观言时时刻刻帮自家公子盯着他的死对头,不假思索地说,“三天前他好象刚休过。”
观言说到此处恍然大悟,“对啊,今天不是他休沐,他小子不会偷跑出来的吧,咱们要不要去举报?”
“举你个头!”
观言不愧是他那恶毒继母精心筛选来的二傻子,和边玉书身边那个伴鹤一样蠢出升天。
谁都知道边家那小子走了狗屎运进宫去给陛下当伴读了。
边玉书今天不休沐,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宫外,谁准许的?
马车里让边玉书怂得和鹌鹑一样的是什么人?
商景明简直不敢往下想了,他好害怕……
脚步一转,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观言还在后面一头雾水地问,“公子您去哪儿?”
“备车,去边玉书那里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