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白家人怎么……怎么怪怪的?”
走出白墓,玲胧仙子活泼了不少,她斟酌着词语,
“我还以为那位前辈真要砍了你呢!”
“不是已经砍了么?”
“那倒也是。”
墨玲胧胡乱答应,很快便丢掉了这个话题,因为她还有重要的事,
“你在帝洲到底做什么了,怎么还死了一回?”
说到这里她停步,仔细观察白煌。
依旧白衣胜雪,只是先前那如同银河般的白色长发已经成了紫色,这紫色倒也不俗,莹莹洒洒,而且带着股极刺眼的尊贵意味,衬着白煌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象是娇生惯养的天帝子嗣走出天宫下了凡间。
少了些白发的飘渺意味,少了些难以言说的仙性气质,多了股平和尊贵,并且,更妖了。
“没事,就是与人博弈了一回,与本源暂时沉寂比起来,算得上收获颇丰。”
白煌笑笑,毫不在意,他倒是无意在墨玲胧面前显摆自己的战绩,而且这种事墨玲胧只要出关,自然会有人很快为她奉上,也不差他这一嘴。
见他不说,墨玲胧果然没有追问,而是又换了话题,
“本源沉寂,那你现在……”
“你想试试?”
“不试。”
墨玲胧摇头,笑眯眯象个小狐狸,
“我可不上你当,我猜你也没弱多少。”
“那你可猜错了。”
白煌也眨眼,像另一只道行更深的狐狸,
“本源可是生灵之根,你方才如果要试的话,我其实准备要投降的。”
“那本仙子现在要试!……哎!你干嘛脱裤子!”
“………”
打打闹闹,两人不知不觉便已走出了白华仙境,白煌与替他坐镇江山的佳人随意聊着,除却祈仙外,墨玲胧算是最知道他底细的人,这个女人也聪慧至极,唯一一点不足之处,便是如今她的身份还尚不明朗。
只是她对他真的极好,有种近乎毫无保留的味道。
作为目前公认的十仙之首,她竟能舍弃征伐路缩在天杀为他解忧,这个选择,又岂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真的全是因为墨家与白家的关系么?是因为这两家从小套在她身上的枷锁,还是说冥冥中的宿命早已在更古早的时代便将两人连在了一起?
“若对你好,那便是我。”
看着笑颜如花的佳人,他不由得想起了梦中的这句话来,司天之言,是否已经应验?
还是说,瑶姬本就知道未来之事,所以照着后果给了他一句前因?
他也分不清了。
“说说第一仙罢。”
白煌伸手揉了揉脑袋,
“说说那个在这一世执掌崐仑的女人。”
“对于过去对于司天,她知道的比我多,多很多很多,也或许,她就是司天。”
墨玲胧知无不言,言简意赅,
“还有,瑶池也在她手里。”
“你对上她,胜算几何?”
“说实话,无胜算。”
“那可真是有趣了。”
白煌感慨,不知在计划着什么,两人一直行到了白玉京外,站在这里,入眼全是漫无边际的虚无与黑暗。
“你说她如此折腾,到底要做什么呢?”
“不知,不过她开了仙境聚了天骄,对你而言不是好事么?”
“进得去才是好事,只能看着吃不到嘴里只会让人心痒难受。”
白煌伸手,感受着天渊吹来的浩荡天风,微微眯起了琉璃长眸,
“仙君大人前些日子以道显化尚且都在崐仑碰壁,我等蝼蚁又有何良策能让仙子开门迎客?”
“要不我走上一趟?”
墨玲胧自荐枕席,
“我去寻她商量商量,或也有一丝希望。“
“我回来了,自然没有让你再奔波的道理,成与不成,都会让你低声下气,些许食粮换你低眉一回,此事,不妙。”
白煌拒绝,墨玲胧闻言心头一软,轻轻靠在了白煌怀里。
“白煌,我其实也不喜欢见她,我总有些害怕,害怕她,也害怕司天……”
她的声音变得轻缓,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弱,在面对无法预料的宿命时,十仙之首也会有些不知所措。
“不管你二人是何关系也不管你二人谁是司天,我想我都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成为谁的选择。”
墨玲胧一愣,仙躯都不可抑制的轻颤些许,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都没为你做什么。”
“替我守了两洲,还不够么?”
“再……再没了么?”
墨玲胧的声音柔的差点听不真切,
“我是说,还有别的原因么?哪怕是一点点……”
“当然有了。”
“什么呀?”
“你长的好看。”
“吝啬鬼!”
“………”
“那你不回帝洲了么?”
“帝洲已无食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