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的办公室,俨然已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他左手抓着一个听筒,右手还夹着一个,汗水浸透了的确良衬衫的后背,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微胖的轮廓。他对着电话那头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没货!跟你说了真没货!定金?你就是把金山搬来都没货!下个月……不!下下个月!最快也要下下个月才能给你排上单!什么?你亲自带卡车来厂门口堵着拉?那你就在那睡大觉吧!前面排队的都能绕咱们厂区三圈了!”
“啪” 的一声,他用力地将两个听筒先后砸回电话机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瘫坐在藤椅上。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大口喘着粗气,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办公桌对面那个正悠闲品着君山银针的年轻女人,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尊降世的活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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