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下车后,她俯身对车里的陈谦嘱咐道:“你们先找个地方吃饭休息,下午三点左右再过来接我。如果三点我没出来,也没有电话,再做下一步打算。”
陈谦心中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轻描淡写的话语背后,是她对一切最坏情况的预判和准备。这个年轻的女人,永远不会将自己的安全,完全寄托在别人的善意上。
夏缘挺直脊背,走向那扇紧闭的铁门,按响了门铃。
她手里提着一个极为普通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两瓶刚刚从流水线上下来、连外包装盒都还没来得及设计的“常春堂”面霜。这就是她为这场鸿门宴准备的“礼物”。
哪怕是去见那位在血缘上生下她,却在生命中缺席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她也没打算去费心挑选什么燕窝人参、珠宝首饰。
既然罗荣明已经将她定义为雅华兰的商业对手,那么,送上自己的王牌竞品,就是最合情合理、也最具挑衅意味的姿态。这既是礼物,也是战书。
门铃响后片刻,一个可视对讲的摄像头亮起,随即,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缓缓向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