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在严冬的京城里显得吝啬而苍白。
从蒋松图教授家挂着霜花的窗户里透出的,是融融的暖意、醇厚的茶香和关于学术理想的激辩。而当那扇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关上时,扑面而来的,便是另一番天地。
凛冽的朔风卷着胡同里尚未化开的残雪,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刮在人的脸颊上,生疼。夏缘裹紧了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羊绒大衣,白色的呵气在眼前迅速凝成一团雾,又被风吹散。
夏缘并没有感觉到寒冷。恰恰相反,一种灼热的力量,正从她全身每个细胞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驱散了所有的凉意。她记着蒋教授的话,决定春暖花开的时候,到芙蓉省西部山区拍摄一部反映少数民族传统民俗的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