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尖,觉得你们没把事儿说重,”他不好意思地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没想到你们真能把记者派到我这儿来,还……还跟我道歉。我……”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激动地看着夏缘,眼眶微微泛红。
听到这个结果,夏缘由衷地感到高兴。这比任何嘉奖和表扬,都更能让她体会到这份工作的意义。
临走时,青年工人将她送到大门口,紧紧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摇了摇,激动地说:“夏记者,谢谢您!你们真是人民的电视台,我服了!彻底服了!”
握着那只有力而温暖的手,感受着那份发自肺腑的信赖和敬意,夏缘觉得,京城午后的阳光,似乎都变得格外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