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玉久久没有说话。她终于明白,顾晏深看中的,不是她的演技,而是她灵魂深处那份与林晚共通的、挣扎在泥沼中的破碎感。原来,那些她以为是伤疤的东西,也可以成为她的铠甲。
“谢谢导演。”章玉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离开电影厂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章玉走在街上,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的心情很复杂,既有得到角色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她知道,高雯娜绝不会善罢甘休。《囚鸟》的拍摄过程,注定不会平静。
果然,第二天,关于她“凭关系进组”、“靠不正当手段抢走高雯娜角色”的黑料就在剧组暗暗流传。
几份地方小报纸言之凿凿,配上几张她和顾晏深说话的模糊侧拍图,将她描绘成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心机女。而高雯娜,则成了那个被无辜抢走机会、独自黯然神伤的受害者。
不明真相的读者被轻易煽动,纷纷写信到报社,信中的谩骂和诅咒不堪入目。
流言也传到了吕丹霞的耳中,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章玉,你和顾导到底……”
“我们什么都没有。”章玉急忙解释。
吕丹霞气愤地说道:“那流言是哪来的?高雯娜也太狠了,这是要彻底毁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