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别想。我们原定的会,导演和编剧他们家里都受了点惊吓,要去安顿一下,所以推到后天上午。你明天可以自己在附近逛逛,熟悉一下环境,但别跑远了。有任何事,打这个电话找我。”他递给她一张名片,然后便匆匆告辞了。
房间里只剩下夏缘一个人。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五月的风带着潮湿的、属于南方的气息吹进来,楼下是纵横交错的弄堂,传来几句吴侬软语的交谈声,还有孩子们的嬉闹声。
这座城市,在经历了一夜惊魂后,正以一种强大的韧性,迅速恢复着它原有的脉搏。但夏缘的心情却无法像这座城市一样快速平复。旅途的疲惫、地震的惊吓、以及那个逝去生命的冰冷消息,交织成一张沉重的大网,将她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