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下意识地将夏缘护在身后。夏缘的心也猛地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和赵海波的一举一动,终究还是落入了李卫民和冯树升的眼中。可是,冯树升这么早出现在这里,拦住他们的去路,他想干什么?难道,他真的敢在这荒郊野外动手?不,应该不会。
夏缘的大脑在瞬间飞速运转,无数种可能性被拆解、分析、重组。片刻之后,她便想通了其中的症结。冯树升知道他们要离开天门县,也猜到他们要去地区行署所在地乾市。但他不知道他们要去乾市干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会找谁。他现在守在这里,与其说是拦截,不如说是一种示威,一种试探。他在赌,赌夏缘和赵海波心虚,赌两人看到自己出现后,会惊慌失措,会取消行程,会自乱阵脚。这是一场无声的心理战。谁先示弱,谁就输了。
“赵哥,我们上车。”夏缘的声音异常冷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赵海波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可是……他就在那儿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