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工作室的事,我们一起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古寺的项目,我已经安排副手接手了。接下来,我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室上。我们是夫妻,是战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该一起面对,而不是互相猜忌,互相疏远。”
苏晚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忽然想起,当年她刚离婚,一无所有,是沈聿陪着她,一点点创办了晚聿设计;是他,在她被人质疑的时候,坚定地站在她身边;是他,让她明白,什么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这些年的风风雨雨,他们都一起扛过来了,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走到冷战的地步?
“对不起。”苏晚哽咽着,伸出手,抱住了沈聿。
沈聿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身抱住她,力道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沙哑:“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早点跟你解释清楚。”
病房里的空气,终于不再冰冷。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隔阂和猜忌,在孩子生病的契机下,悄然消散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沈聿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他这个平日里连煤气灶都不太会用的大男人,硬是学着给小木冲奶粉、喂药、擦身。他笨手笨脚地拿着绘本,给小木讲榫卯积木的故事,声音低沉而温柔;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哄他喝水,生怕弄疼了他手上的留置针;他甚至学着苏晚的样子,给小木唱摇篮曲,跑调的歌声,却让病房里充满了暖意。
苏晚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动容。她知道,沈聿是个不擅长表达的人,他的歉意和弥补,从来都不是靠嘴说,而是靠行动。
这天早上,小木的烧终于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他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沈聿连夜赶做的迷你榫卯小老虎,笑得眉眼弯弯。
“爸爸,这个小老虎,有妈妈做的蜡染花纹吗?”小木歪着头问。
沈聿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苏晚,眼底带着一丝求助。苏晚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拿起小木手里的小老虎,轻声说:“等我们回家,妈妈给小老虎染一个漂亮的梅花纹,好不好?”
“好!”小木拍手欢呼,又伸出小手,拉住沈聿和苏晚的手,把它们放在一起,“爸爸妈妈的手手,要一直拉着哦。”
苏晚和沈聿相视一笑,十指相扣。掌心传来的温度,温暖而踏实。
沈聿看着苏晚,轻声说:“等小木出院,我们就回老宅。庭院里的白梅,应该快开了。”
“嗯。”苏晚点点头,眼底满是笑意。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小木依偎在他们中间,手里把玩着榫卯小老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苏晚看着眼前的画面,忽然觉得,那些工作上的困难,那些流言蜚语的风波,好像都没那么可怕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同心协力,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可她不知道的是,林薇薇并没有善罢甘休。在他们忙着照顾小木的时候,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晚聿设计的核心设计稿,被泄露了。
而这一次,林薇薇的目标,不仅仅是毁掉她和沈聿的感情,更是要彻底摧毁晚聿设计,让她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