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顿完整的晚饭,都成了奢望。
沈聿看着她落寞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厉害。他想说些什么,想道歉,想承诺,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一定好好陪你和小木,我们去青瓦古镇,住上一个月。”
苏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啊,我等你。”
可她心里清楚,这样的承诺,已经说了太多次。
第二天,苏晚带着流动课堂的材料,去了偏远的乡村小学。颠簸的山路晃得人头晕,可当她看到孩子们拿到竹编套件时,眼里闪烁的光芒,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她陪着孩子们一起编小蚂蚱,一起染手帕,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问“苏老师,这个花纹是怎么染出来的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只是,当有个小女孩拉着她的衣角,脆生生地问:“苏老师,你的老公怎么没来呀?我爸爸妈妈每次都会一起陪我做手工。”时,苏晚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沉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想给沈聿发张孩子们的照片,却看到他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古寺的木梁检测出了点问题,我要去邻市找专家请教,这周可能回不来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苏晚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轻轻叹了口气。
她和沈聿,一个守着古建修复的工地,一个守着非遗工作室的灯火,都在为了各自的热爱奔赴,却在不知不觉间,被工作的时差,拉开了心的距离。
而这场聚少离多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