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家,不过,你要是下次来,就不会是第一个看它的女人。”罗伊跟在身面解释着。
“那谁是第一个?”铁门外,詹妮弗停在了原地,皱眉问道。
“是我妈,詹,我舞给她看过了。”罗伊笑着道。
詹妮弗也笑了,这种推拉撩拨的小心思……她真的很喜欢。
不愧是她的男孩!
她于是顿了顿,道:
“罗伊,你知道的,其实……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这么称呼我。”
“不行,你反过来还差不多。”罗伊断然拒绝。
而后就见,那铁门外的詹妮弗歪着头笑着,并格外妩媚地一舔嘴道:
“那拜拜了,
……
热寂后的冷静下来,
是罗伊发现自己的背上,手心、脖子上不知何时都布满了细汗。
他咽了口唾沫又抿了抿嘴。
回想起来,方才确实极其惊险,说不定他和考啡就要双双白给,但想着想着,他满脑子又饶不开那声‘巴巴’的瞬间。
该死的,我大抵是病了,竟然不感到害怕,而是想再听一遍。
是因为当惊悚成了调情的一部分,所有的恐惧,都成为了服务于香艳的前菜?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对吧,考啡。没有那个男人能拒绝得了管他叫爸爸的女孩。”罗伊走近狗窝道。
“汪!”
德牧没好气地对罗伊吠了一声。
罗伊没有理会,继续道:
“我确实想再听一声巴巴,再为她奋斗一回。”
“汪?”德牧竖起了飞机耳,那是它表示疑惑愤怒的反应。
“什么,你说该感到屈辱?”
罗伊坐下来道:
“爷们,你说的对,我们是该感到屈辱,
“我,堂堂一个爷们,你,堂堂一条大狗,就这么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象个被玩坏的汤姆倚着受挫的斯派克一般,
“这能忍吗?这不能忍!
“真憋屈啊,真不甘!
“所以爷们,咱们要变强,咱们要踏上命定之船,
“咱们要那娘们……啧,再喊一声听听……”
“汪!汪,汪!”
德牧狂叫着,猛地甩头避开了罗伊的手,缩回了窝里。
它不理解,且格外气愤。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根本不是对敌的气味!
而更气愤的是,它咬不到那个女人!
那个心脏处散发着恶臭,和袭击芙拉的怪物极其相似恶臭的女人!
它讨厌那个女人!
它想咬死那个女人!
但它还不够强!
它想变得更强!
就象,它梦中那头足以吞月的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