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扭断小野猪的脖子,说道:“战利品分配。你们自行拿着猎物回去吧。二龙,这头小野猪归你,好歹是你一路带回来的。”
南锣鼓巷,一座古韵盎然的四合院中,再一次召开了全员大会。
临近春节,这几日雪花纷飞,一场接一场地洒落人间。好不容易盼到天气稍有好转,恰逢周末,院子里的大部分人都在。易忠海瞅准这个时机,召集众人齐聚一堂。
易忠海神色严肃,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开口说道:“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呐。防火、防盗,眼瞅着没几天就过年了,这些事我也不用多啰嗦。但我得说,大家的积极性还不够啊,咱们都是这院子里的一份子,得积极参与院子里的活动。”
这几天,易忠海过得分外惬意。前些日子,他在院子里可没少被李平安那家伙顶撞。不过这段时间,李平安不知去了何处,不在院子里。易忠海凭借着他那副自诩道德天尊的做派,慢慢地又让众人对他重拾信任。众人看向他时那充满信服的眼神,让易忠海不禁有些志得意满。
他接着说道:“年关将近,大家各自家里想必都已经进行了大扫除。但咱们院子里的卫生,也得好好搞一搞。稍后,就由咱们的二大爷刘海中,给大家分配一下各自负责的区域。回头呐,街道办的同志会来视察,这一点,咱们可千万不能丢分。”
易忠海一番滔滔不绝的讲述,临近结束时,不经意间瞥到了人群中的陈玉梅。他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另外,还有件事要提醒大家注意,千万别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给蛊惑了。陈玉梅,这件事我可要指名道姓地批评你。本来青竹上学上得好好的,你竟然让她退学,跟着李平安去瞎混。你要知道,这是对青竹这孩子极不负责的行为。青竹她年纪还小,对事情的判断还没有清晰的认知。你作为家长,得好好帮孩子把把关,可不能被人蒙骗,耽误了孩子的大好前程。”
陈玉梅万没想到,易忠海会在这公开场合提出这件事。她心里明白,易忠海对李平安心怀成见,这分明是在刻意针对自己。然而,此时的陈玉梅已非往昔那般任人拿捏的柔弱女子。她听完易忠海的话,不禁皱起眉头,回应道:“一大爷,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青竹上不上学,那是我们自家的事儿。何况,这院子里不上学的孩子多了去了,您也没必要专门针对我们家吧。”
易忠海微微皱眉,原本他以为自己这般训斥,陈玉梅会乖乖认错。没想到她竟然敢公然反驳,心中不免有些恼怒。易忠海提高音量说道:“别人不上学,那是各自家里确实存在一些客观原因。可你家青竹呢,这明显是受到他人蛊惑,性质完全不同。你也别不服气,本来这种事我都不愿多费口舌,但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我这也是为了青竹的前途着想,不想她被人给蒙在鼓里。”
两人这一番你来我往的讨论,瞬间引得院子里其他人也纷纷参与其中。大部分人还是站在易忠海这边,都觉得青竹年纪尚小,遇到这种关乎前途的大事,陈玉梅确实应该帮孩子拿主意。虽说秦淮茹帮陈玉梅找了份工作,可也不能拿自己闺女的前途开玩笑,毕竟这可是影响青竹一辈子的大事啊。
对于此事,刘海中并未发表什么看法。因为他家的情况,除了刘光奇读完了初中,刘光天也仅仅上到初小便辍学了,而且还是他这个当爹的不让上的。所以,刘海中可不想卷入这个话题,生怕等会儿话题扯到自己身上,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闫埠贵站在一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明白易忠海这就是在借题发挥,针对李平安。其他人并不知晓李平安的真实身份,支持易忠海的想法倒也正常。要是他们知道李平安的真实底细,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在闫埠贵看来,这对青竹来说说不定还是天大的好事呢,他自己都羡慕青竹能有这样的机会,只可惜求而不得。
想到这儿,闫埠贵转头对易忠海说道:“老易啊,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陈玉梅说得在理,这种事,说到底还是人家的私事,咱们外人不便过多插手。”
看到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都不站在自己这边,易忠海明白自己的目的怕是难以达成了。他只得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说道:“我只是觉得青竹这样白白浪费时间太可惜了。回头你们要是后悔,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们。”
就在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正热闹的时候,青竹从外面回来了。只见她手中提着三只肥硕的山鸡和两只毛色鲜亮的野兔,看上去沉甸甸的。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心里暗自琢磨,青竹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难道又是李平安送的?
陈玉梅也不禁皱眉问道:“青竹,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这些东西,是你师傅让你带回来的吗?咱们可不能随便乱收别人的东西。”
青竹看到这么多人聚在前院,还都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猎物,却没有丝毫慌乱。她轻轻提了下手中的野兔,落落大方地说道:“妈,这不是师傅送的。今天师傅带我和师兄去西山打猎了,这些都是我们的战利品。我们每人都分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