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直垂着眼皮的秦老太忽然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力度,却让吴柳心头一突,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我和你爹,”秦老太缓缓道,“单过,不跟你们任何一家。”
“什么?”秦刚第一个失声叫出来,脸色瞬间大变,他猛地看向秦老头,又看回秦老太,急道:“爹!娘!这这是为啥?是儿子哪里做得不好,惹您二老生气了?您二老不跟我们过,村里人知道了会咋说我们?”
秦老太缓缓摇了摇头,因为病弱,动作有些迟缓:“跟你们好不好没关系,是我的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儿子和儿媳,“我这病,你们心里都有数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往后拖累的日子长着呢。不管跟了你们哪一房,都是个沉重的负担,天长日久,再好的情分也难免磨出怨气来。索性我们两个老家伙自己过,清静,也省得拖累你们。”
三个儿子又轮番劝了许久,道理说了一箩筐,面子、孝道、人情,什么都搬出来了。
可秦老太只是摇头,偶尔咳嗽两声,态度没有丝毫松动。
秦老头也闷著头抽烟袋,不吭声,显然是和老伴统一了战线。
最终,秦刚见实在拗不过,憋着气道:“行!爹娘要单过,我们做儿子的拦不住,得有个见证,我去请大队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