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雪雁神神秘秘,招招手,他果然附耳过来,“你说的这些鬼,我都能看见,是不是还有个穿红裙子的?就坐在那边?”人影交错,一身红裙的女孩和朋友笑着打闹,黑发飘扬,红裙艳丽,在顶部灯光的渲染下,格外的显目。
亓沅青偷偷瞥过去,果然点头。
雪雁继续说,“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呐!不过没事,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道士,专门抓鬼,我正想着让他救我,遇到你,是我俩有缘,我们一起去!”“真的?”
雪雁的脸微微发红,好在是夜晚,灯光绚丽,“骗你有什么好处?你要是不想,那就算啦,我自己去,终于能睡个好觉,不用担心被鬼压……“别!别生气,我跟你去……
亓沅青畏畏缩缩,躲在雪雁的身后,抓着她的手腕不放。大大大
雪雁连哄带骗,把亓沅青弄进了青田医院。值班护士正好是雪雁住院时认识的,叫褚晴。雪雁问她,“后续怎么处理?”
“先检测,然后留院观察,看这人的表现,估计能得个中度污染,可能得到重度了。”
“重度?他这样的算重度,那张景春那样的,岂不是没救了!”褚晴给了她一个眼神,雪雁没理解,褚晴忍了忍,凑近说小话,“这件事情,医院已经传遍了,但是暂时还没公布出来,不过估摸着也很快了,我信任你,提醒你一句,可千万别再外传。”
雪雁当然说好,捂紧嘴巴,然后摇头,示意褚晴自己的嘴巴很严。褚晴这才说,“以前也有诡域出来后闹事的,一经发现拉到医院,消除污染就行了。可是最近有一起事件,和你提到的张景春很像,有了非常严重的攻击行为,并且攻击方式原始,通常表现为手撕、牙咬,就跟电影里的丧尸一样,好处是没有传染性,坏处是一旦被盯上,轻者脱皮掉肉,重者丧命!”“那人被送进医院,污染清除了,也进行了心理干预,可是根本不管用,初步推断,此人遭受到了难以承受的精神重压,脑神经已经死亡。这种程度的,不能算是重度污染,而是彻彻底底成了被诡物驱使的傀儡。”“怕引起恐慌,暂时压下,但我觉得压不了太久……医院最近住来了很多人,总感觉有世界末日的征兆了。”
有人喊褚晴,雪雁抓住她的手,“谢谢姐提醒,你在医院工作,千万注意安全。”
褚晴笑着嗯了声。
亓沅青进了医院,起码今晚不会出现危险。雪雁缓缓吐出一口气,正要离开,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回头一看,微微愣住。
段云亭打量她,“你没事吧?”
雪雁摇头。
段云亭又问:“现在有空吗?”
雪雁斟酌着,还没开口,他又继续说:“要是有空,就跟我去一趟薛玉窈的病房,她清醒了,事关你认识的那个男孩。”陈雅芳情况严重很多,污染清除,但还需要心理干预。相比之下,薛玉窈恢复得很快,刚彻底清醒,诡域应对局的人就来了,正好碰到雪雁,段云亭就批她一起喊进了病房。
“说说吧。“穿着便服的记录员开口。
薛玉窈瘦了很多,脸颊苍白,但一双眼却比烂尾楼时更加明亮,瞧着很有精神,她把烂尾楼的经历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记录员蹙眉:“四只眼睛的人?”
薛玉窈嗯了声,“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人。你们可以检查我的精神状况。我记得那男孩很漂亮,因此印象深刻,他刚来就被砍断腿,可是之后再见,他的腿却是好好的……这不奇怪吗?”
“我没被蛊惑,反而识破他的真容,和我一起出来的一个小妹妹和他形影不离,很是亲昵,日夜睡在一起,我提醒她,反倒被当成坏人,我看,分明是她年纪轻轻,被诱惑…”
雪雁嘴角微抽,别人就是这么看他俩的?
分明是同伴互相依偎!
思想怎么那么龌龊!
段云亭将雪雁愤懑的神色尽收眼底,他咳了一声,问薛玉窈:“能确定你说的人的身份信息吗?”
薛玉窈摇头,“我不认识他……“忽然,她看见雪雁,激动起来,“就是这个小妹妹,她当时跟那男孩像情侣一样,你们问她,她知道的比我多。”雪雁却摇头,“薛姐,你记错了吧?是他带我们离开,否则你现在还困在里面出不来呢!他要是诡物,为什么帮我们?烂尾楼的死物是猪,你是不是太害怕,眼睛花了?就算真有你说的这种情况,也应该是长出猪鼻子、猪眼睛,额头上怎么可能长出眼睛呢!”
被雪雁一连串否定,薛玉窈也开始怀疑起来:是啊,最后是那男孩带她们离开,而且最后离开时,他分明只有两只眼睛,真的是眼花看错了吗?雪雁观察薛玉窈困惑的脸,再次给予她肯定,“你也说了,我们形影不离、非常亲昵,他要是有问题,我比你先早发现,而且我出院早,精神值稳定,包庇他有什么好处?”
“是啊……“薛玉窈咬唇,“我当时,被困在里面好久好久,以为再也没有离开的可能,确实可能记错了,可是……
段云亭说:“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没让雪雁离开,而是把她带去了诡域应对局。诡域应对局的旁边就是警局,比警局的占地面积要大,也更低调一些。“带我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