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确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味道。"宋斯砚回忆说,“没有被驯化过的,永远处在捕猎和准备攻击状态的眼神。”
陶溪哈哈一笑,说:"所以我经常攻击你!”“嗯。"宋斯砚说,“但我很喜欢你这种野性不训的样子。”“现在呢,现在还有吗?“陶溪凑近了一些,“毕竞我现在没以前那么野了,你不会要说,又开始怀念我以前的刺头了吧?”“那倒是没有。“宋斯砚也笑出声,“就是想告诉你,你在我的世界里,本身就跟其他人不一样。”
那是她出生、生长在那样的大山带出来的烙印。别人不会有。
职场上其实不缺有野心的人,也不缺有上进心想要攀高峰的人,但她一定是无可替代的那一个。
“喝多啦?"陶溪听得还挺开心,“你这情话又开始一套一套的了。”“没有。“宋斯砚说,“只是这个环境和氛围适合谈恋爱,不是吗?”陶溪有种自己的想法跟人共振的感觉。
其实她也这样觉得,但她没有跟宋斯砚说,这会儿倒是被他直接点明了。“我呢,从小就生活在算计和规矩里,做什么事情都只考虑利益和效益的最大化。“宋斯砚说,“但你跟我完全不同。”陶溪点头:"嗯,人是会被完全不同的人吸引的。很新奇对不对?”宋斯砚轻笑回应,忽地问她:“那你呢?”“我什么?”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又为什么喜欢我,觉得我为什么不一样。“宋斯砚也难得对这事感兴趣。
其实他以前从不想这些,但现在也开始好奇了。“人之常情而已。"陶溪本来不想夸他,生怕宋斯砚翘尾巴太骄傲。但想了想,她还是需要给自己对象多一些认可的。她开始掰着手指细数他的优点。
“长得好看,有钱又阔绰,情绪价值金钱价值还有…身体欲望价值?“你都做得很好。
“而且慕强也是很正常的吧,跟你近距离相处很难不喜欢你的。“你问我这个问题真是奇怪,按理来说你应该也从小收了不少情书,被不少人喜欢过吧?
“就算后来你觉得接近你的人都不怀好意,青春期也应该谈过恋爱吧”陶溪说到这里,被宋斯砚打断。
“我没跟别人在一起过,也对别人的心思不感兴趣。”他强调,“没有早恋过,也没有对别人留神过,谁喜欢我都是她们自己的事,与我无关。”“哇,你好无情啊一一”
“我有对你无情过?”
“有的。"当然是有的。
这事宋斯砚无可辩解,就不说了,陶溪笑了声,看向窗外,她靠近窗户的缝隙嗅了嗅。
“今晚会下雪哦,宋斯砚。"她忽然说。
下一秒,她的手就更被人握紧。
宋斯砚说,下雪要给她求婚,陶溪觉得自己也开始期待这场雪了。她不是那么喜欢下雪天的人,雪天冻人,她以前还长冻疮痒得难受。但…
跟宋斯砚在一起的每一个下雪天都好有意义。承担着她的心动,她的爱恋,她的绝望和期待。陶溪第一次如此如此地期盼着这场降雪,期待着他对她说出那几个简单又俗气的字。
但在此之前。
她先转过头,问宋斯砚:“别人求婚之前再怎么说也要见个家长,我们不用吗?”
“这世间的默认规则里,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宋斯砚说。陶溪点头。
所以她更好奇了,真的不用先见一见双方父母吗,走个流程也要见吧。“但我希望我们的感情只是我们俩的事。"宋斯砚深知他们家庭的区别。完全不同的两个家庭,是不会和谐共生的。他说:“有些事情再怎么样也不会改变,比如我们之间的家庭差距。”宋斯砚不回避这些客观问题。
说话间,他感觉陶溪的手是有些收紧的,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也会为这件事担忧着。
他用手指轻摩着她的手背:“我既然决定跟你求婚,那就说明我做好了准备。”
陶溪奇怪地问:“什么准备?”
宋斯砚说:“我们结婚,我不会请我的父母来现场,未来我也不会让你去面对他们,也不会让你处理所谓的婆媳关系。”陶溪愣神。
外面风愈发大了,吹得门口的风铃叮叮作响。与此同时。
她听到宋斯砚跟她保证。
“婚姻这件事,只需要我们相爱。”
纯粹的爱。
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