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巾,伸手帮她系。陶溪说:“很多事情都是喜恶同因,你需要我有边界感的时候我有边界感,需要我黏人的时候我要黏人,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宋斯砚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
陶溪忽然想到一个形容词,说:“我又不是你的AI定制女友!”那条漂亮的丝巾在她的脖子上落成。
宋斯砚欣赏了下,嗯了一声,又拿出一只女士腕表给她:“戴这只吧。”陶溪抬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可是我有熟。”他拿出来这只眼熟得很。
她刚拒绝,宋斯砚就说:“见我表妹,不戴情侣款吗。”陶溪听着听着就笑了,但还是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好吧,那你给我戴!”“还说你不黏人。“宋斯砚垂眸,冷不丁地分析:“一个人到底怎么样,不能看她说什么,要看她做什么。”
她的行为就是黏的。
但陶溪本人懵了,她看着宋斯砚,问他:“你在自我洗脑吗?”“什么。”
“我就是叫你帮我戴个手表,你就说我黏人了。"陶溪笑得不行,“我这个指挥你伺候我的事,叫黏人啊?”
好会解释啊。
真是越想约好笑,这是什么自我攻略的洗脑包?宋斯砚还真认真思考了下。
“所以这不算吗。“他点头,“行。”
手表也很快戴上,两人一并站在镜子前检查着装,最后出门前,宋斯砚牵着她的手。
轻声叹息间,无奈的语气不知道是玩笑还是真心地提问。“所以陶溪女士,什么时候能学会黏人。”陶溪没马上回答,只是轻声嗤笑,这笑得像是不把宋斯砚的话当回事。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强求,只是继续握紧了她的手一起出门。在门口换好鞋以后,陶溪忽然顿住,宋斯砚发现她停了下来,转身回头。“怎么,鞋不舒服?”
陶溪摇头,就看着他。
“有东西忘记带了?"宋斯砚微蹙眉,认真思考着。但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摇头。
他只能站在这里想了会儿,想问她到底是什么事,难不成突然不想去了。宋斯砚正要开口,陶溪突然说道。
“现在,正在学习和思考。"她说。
宋斯砚没反应过来:“思考什么。”
陶溪又是一会儿没作答,宋斯砚看她表情意识到应该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他也起了逗她的心思。
“你只是穿了个鞋就突然开始思考了。“宋斯砚垂眸看了一眼,“怎么,穿鞋把脑子加载出来了。”
陶溪:…
陶溪:“不是,你这嘴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宋斯砚分析地一本正经:“不然很难解释你现在这突然的、诡异的、非人类非常规的行为。”
陶溪真的很想掐死他。
但这明明是她为宋斯砚准备的认真温情时刻!男人的浪漫细胞真是神一下鬼一下的.…
于是她深呼吸调整自己的频率,不跟他计较不跟他较劲儿,第一次没有在这个点上跟他继续争论。
她往前迈了一步,伸手环住他的腰,随后抬头。“我是说,我现在正在学习和思考如何算黏人。”宋斯砚垂着眼看她:“想了这么久,有答案了吗。”“我不确定。"陶溪摇头又点头。
她看向他,只是说。
“但出门前你能亲我一下吗,想跟你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