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不习惯,毕竞那么大的事呢,不过她会习惯的。陶溪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感觉到宋斯砚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颈间,柔软的发在她的颈窝蹭了下。
她呼吸着。
忽然说了一句很熟悉的话。
“下雪了。”
这次他没有反驳,没有质疑,而是跟着她的目光抬起头来,等到着这场雪的降临。
也是难得。
北海道的降雪通常不会这么早,这还没到十一月,竞然接连降雪了两天。看来今年是个寒冬。
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没动,这次比上回在北京等得久。仿佛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如此安静的美好。
直到第一片雪花落下来,陶溪的睫毛颤了颤,语气还是那么普通,没有见到雪的兴奋。
只有平静。
像雪花无声下落,但冻人肌肤。
“宋斯砚。"她轻声唤他。
“嗯。“宋斯砚回答着,又是把头往她的颈间埋深了些,正要咬她的耳朵。却在听到她下一句话的时候倏然被冰封。
陶溪的身体没动,只有话落下来,不是询问,也没有任何的语气词。她只是通知他。
“我们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