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得起。"宋斯砚说。她的手指再度收紧:“你这么大方,可以找别人。”“别人我看不上。“宋斯砚说这话,完全不觉得奇怪,“今晚跟家里安排的人吃了顿饭。”
陶溪再次哽住,没说她知道。
但也没想到宋斯砚会主动说起,他好像就是这么坦坦荡荡,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实话说,我看你没什么继续的意思,本来也觉得算了,但今晚跟她见了面。“宋斯砚看着她,是夸奖的句子却让人开心不起来,“我觉得不如你。”如果必须要选一个,那就选她吗?
命运为何会把她推到这一步呢。
好荒诞,好可笑,而她竞然还坐在这里,听宋斯砚跟她开条件。她的肩膀因为呼吸急促而颤抖着,手心也是细密的冷汗,整个人都有些眩军。
而他依旧清醒、冷静,蔑视般地掌握着一切。“我需要一个女伴。”
不是单纯的床伴,也不是女朋友,而是。
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