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告诉季思夏。“你发烧晕倒,我送你医院那次,我想亲你的时候,孟远洲出声警告我,我当着他的面亲的你,"薄仲谨目光定格在季思夏逐渐绯红的脸上,又一字一顿强调,
“嘴对嘴亲的。”
默了默,薄仲谨嘴角噙起一抹促狭的笑,内涵:“孟远洲活在古代能混个宰相当当。”
肚量不是一般大。
未婚妻被人当着自己的面亲了,这事放薄仲谨自己身上,他能打得对面满地找牙。
反观孟远洲,有时顾及家族间的关系和身份脸面,一些出格的事情在孟远洲身上干不出来。
季思夏呼吸一滞,眼眸随着薄仲谨的话逐渐瞪大,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趁我晕倒还没醒,偷亲我?”
她本以为电梯里是重逢后薄仲谨第一次亲她,没想到还有更早的。薄仲谨眸色暗了暗,纠正:“不算偷亲,孟远洲看着呢,我光明正大亲的。”
难怪远洲哥在她回港城后,会去调查薄仲谨的去向,那时候他就应该明白薄仲谨这次回国的意图了。
“你很骄傲?”
她都不知道在她晕倒后竞然还发生了这些事情。“我当时就告诉过孟远洲,你们这婚订不成。”“但是这段时间也不见孟远洲加快速度,他心还挺大,"薄仲谨低头短促轻笑,顿了顿又说,“估计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还傻傻的要跟他订婚。”
薄仲谨声音里透着强烈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季思夏才不傻,她和远洲哥是合作关系,不加快速度那是因为最后他们确实不会订婚。
落在薄仲谨眼中,就是孟远洲根本不爱她。但她不可能现在就把这些告诉薄仲谨。
她的沉默,在薄仲谨看来,是对孟远洲的信任。薄仲谨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如果有人上午阻拦我跟你在一起,我中午就能带你去扯证。”
他都等不到下午。
心跳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好似漏了一拍,季思夏眸心微微颤动,她无声抿紧唇瓣。
脑子里几乎是瞬间想到大一那年,薄仲谨不知从哪听到的消息,火急火燎跑到京大校园里,找到刚准备回寝室的她。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薄仲谨就冷着脸强硬将她带到楼梯间,告诉她今天下午孟远洲就会跟她表白,威胁她敢答应孟远洲就当着远洲哥的面亲死她。
她以为远洲哥不可能跟她表白,没想到三个小时后,远洲哥真的把她约出去和她表白。
距离薄仲谨威胁她的时间只过去三个小时。而且现在看来,薄仲谨当初威胁她的话,也的确不是在吓唬她。薄仲谨的话直截了当,拿自己举例子,向她力证孟远洲并不爱她,也不珍惜她。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和远洲哥的事不用你操心,"季思夏说,“你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她脚尖调转方向,刚转身离开,就被薄仲谨握住手腕拉了回去。她猛地撞进他怀里,被薄仲谨抱了个满怀,他坚硬如铁的手臂在她腰后收紧。
薄仲谨冷着一张脸,下颌线紧绷,声线冰凉:“这不是关心,是最后通牒。”
“季思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没等季思夏挣扎,蓦地,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最终停在薄仲谨办公室的门口。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季思夏心里猛地一惊,焦急起来,压低声音对薄仲谨说:“快放开我,有人在外面!”
薄仲谨冷冷启唇:“我不应声,他不敢进来。”“………那你也放开我!“谁允许他这样搂搂抱抱了?薄仲谨心里也有数,如果太长时间没开门,敲门的人一定会起疑心。况且不久前季思夏还进了办公室,现在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传出去对季思夏不好。
他定了定心神,欺身逼近,“记住我说的话了吗?”敲门声还在持续,季思夏推也推不开薄仲谨的手臂,只好应道:“我知道了,你快放开我。”
这种时候先暂时稳住薄仲谨再说。
薄仲谨果然缓缓放开她,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语气平静无波:“进来。”门打开,许宸走进来。
他不动声色观察办公室里的情况,薄仲谨这家伙果然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起身走到人家姑娘旁边。
虽然两人保持着些距离,但氛围还是透着微妙。薄仲谨见敲门的人是许宸,脸上沉了沉,“什么事?”许宸听出薄仲谨声音里被打扰的不悦,嘴角微勾,慢声:“之前你让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资料给你放这。”
季思夏见他们好像要聊工作上的事情,正是她离开的好机会,等不及就开口:“薄总,许总,你们聊,我先走了,修改合同我们约下次吧。”许宸视线微低,敏锐地发现季思夏手腕红了一圈。他眉骨轻微动了动,眼里浮现出些笑意:“行,路上注意安全。”“好。“季思夏转身离开。
许宸注意到薄仲谨的视线,忍不住调侃:“人都走了,还看呢?”薄仲谨视线在后面紧紧跟随着季思夏远去的背影,纤瘦又窈窕,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才淡淡收回视线。
“又没看你。”
许宸轻笑,指尖在文件夹上敲了敲,“上次你让我调查那个陈烁,托各种关系给你查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