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吧。”“嗯,"孟远洲又问,“仲谨这段时间有找你吗?”季思夏有些心虚,轻轻摇头:…没有。”
她和薄仲谨的事情,不太想把远洲哥扯进来。孟远洲若有所思,垂眸遮住眼底迅速闪过的暗色,只说:“那就好。”嘴唇有些干,忽然很想喝水,孟远洲仰头望向季思夏,“能帮我倒杯水吗?”
“水?"季思夏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我现在给你倒。”√
李挂和薄仲谨共同的一个朋友生病住院了,他们知道情况后就约好到医院来看望一下。
从病房里出来,两人朝电梯走去的路上,李连蓦地眼尖发现一间敞着门的病房里,病床上躺着的男人正是孟远洲。
他拍了拍薄仲谨的胳膊,下巴轻抬:“诶?那不是孟远洲吗?”薄仲谨蹙眉,孟远洲住院了?
他顺着李寺的视线看去,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确实是孟远洲。房间里倒是就看到他一个人。
薄仲谨正要松一口气,就看到一道纤瘦的身影端着一杯水,朝床上的孟远洲走去,还帮孟远洲扶着杯子。
薄仲谨眉峰瞬间拧起,面上原本的漫不经心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冷漠。
不用看背影,他也能认得出是谁。
让她跟孟远洲趁早断干净,她还到医院照顾上他了。一点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李连也看见了,幽幽瞥了薄仲谨一眼:“那是季思夏吧?”薄仲谨眼眸微眯,舌尖抵了抵齿底,哼笑:“我还没瞎。”用得着他多嘴。
李寺…”
薄仲谨脸色沉了沉,黑眸里酝酿着一场风暴。两个大男人站在门口,很快引起孟远洲的注意。他看到了门口的李寺,以及薄仲谨。
孟远洲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随后扬起笑容,主动叫李寺:“李寺。”突然间听到李卉的名字,季思夏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缓缓回头看向病房门口,果然看到李寺身边站着的薄仲谨,此刻男人冷着一张脸,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情绪不明。季思夏心头狠狠颤了一下,情不自禁握紧手里的杯子,指尖用力到有点发白。
既然已经看到了,那肯定是要进来关心一下的。李森首先笑着走进来,“远洲哥,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孟远洲笑着回道:“没事,出了个小车祸,幸好没怎么受伤。”“人没事就好,在路上还是要注意安全。”“是的。"孟远洲附和道。
季思夏站在病床边,默默听他们对话。
余光里,她看到薄仲谨提步不紧不慢走进病房里,双手抄着兜,姿态不羁散漫,却浑身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随着薄仲谨越走越近,季思夏的心跳也随之加快。她不知道薄仲谨会不会突然发疯,把手机里的监控视频拿给远洲哥看,那她真的可以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幸好薄仲谨并没有拿手机的动作,只是站定在床尾,垂眸睨了一眼孟远洲身上的伤口,唇边浮起一抹淡笑,
“不是说没事吗?连喝水都要人喂,这是要进ICU的程度吧?”好好的装什么虚弱呢。
他此话一出,病房里静了静,空气仿佛都凝固住。李寺感受到周围有点火|药味,尬笑两声缓和气氛:“那肯定是手臂很疼啊,远洲哥,你这手臂要注意了。”
“有时候是挺疼的,"孟远洲低眼沉默片刻,突然弯唇回道,“还好,思夏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季思夏没想到孟远洲突然这样说,还是当着薄仲谨的面,她瞳孔不自觉放大,无声提了一口气。
想到薄仲谨上次在车里威胁她的内容,心里默默捏了把汗。果然,薄仲谨对孟远洲这句话反应很强烈。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笑容恶劣,嘲弄意味十足:“她的嘴是灵丹妙药吗?”
还亲一下就不疼了,故意搁这膈应他呢。
薄仲谨的话犀利又讽刺,季思夏抬眼瞪他,想警告他别这么说,被薄仲谨抓了个正着。
薄仲谨也不恼,反而冷冷勾唇。
李寺没想到自己为了缓和气氛找的话题,竟然让病房里火|药味更加浓了,一时间忍不住头疼起来。
薄仲谨这祖宗实在是难伺候。
季思夏悉心照料孟远洲,被他逮了个正着。这要放在以前,薄仲现在肯定是要发大疯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情况也没有比以前好到哪里去。李连就知道薄仲谨之前说对季思夏没意思了,就是拿来骗骗兄弟的。现在局面这样剑拔弩张的,看起来像是没感觉了吗?亏他当初还信了薄仲谨的话。
放任这样下去不得了,你来我往的,一会儿殃及池鱼喽。季思夏也是个烈性子,真闹起来,薄仲谨也讨不着好。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说看见孟远洲了。
打定主意,李连拉住薄仲谨的手臂,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远洲哥,我们还有事,赶时间得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望你啊。”孟远洲”
季思夏眸光悄然跟随着薄仲谨远去的背影,刚要移开视线,就看到薄仲谨回头,又朝她看过来,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深意。她眼睫轻颤了一下,感觉下次见面,薄仲谨绝不会善罢甘休。李寺和薄仲谨离开后,病房里恢复宁静。
两人默契地没有谈及薄仲谨,好似刚才薄仲谨进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