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标记……这些,都会像埋在肉里的刺,迟早会发作。”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林昭:“更何况,我们掀开的,只是第一层。沈砚舟……他越是想把自己撇干净,我越是想看看,他那身纤尘不染的清流官袍底下,到底藏着些什么。”
林昭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最初的震动和寒意过去,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张启明的死,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更危险、也更复杂的新阶段的开始。
她将桌上的标记图仔细收好,放入一个防水的牛皮袋中。
“那么,殿下,”她平静地说,“我们接下来,该好好研究一下,如何让这根‘刺’,在最合适的时候,扎进最该疼的地方了。”
窗外,第一滴雨点,终于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