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质。”
“君麻吕,鸡汤多喝点,里面加了漩涡特制秘药,对身体好。”
“白,尝尝这个天妇罗,阿姨特意做得清淡一些。”
“空木!你也吃!别光顾着自己!给绫奈夹菜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空木正埋头苦吃,闻言差点噎住:“师娘绫奈自己会夹”
“让你夹你就夹!”玖辛奈瞪眼。
空木无奈,只好夹了一筷子筑前煮放到绫奈碗里。绫奈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安静地吃了起来。
水门看着这一幕,笑着摇头:“玖辛奈,孩子们长大了,让他们自己夹。”
“在我眼里他们永远都没长大!”玖辛奈理直气壮,“只要我还做得动饭,他们永远都是孩子!”
鸣人一边往嘴里塞叉烧,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老妈说得对!空木大哥就算当上火影,在家里也是孩子!”
“咳咳”水门被儿子的话逗笑了。
香磷则细心地帮白盛了一碗汤:“白,小心烫。”
白接过碗,小声道谢。他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看着围坐在一起的众人,看着玖辛奈给空木夹菜时嘴里骂着眼里却满是笑意,看着水门温柔地给妻子擦去嘴角的饭粒,看着鸣人和香磷斗嘴,看着绫奈安静吃饭但偶尔会抬眼看看大家
这就是家吗?
白低下头,小口喝着汤。温热的汤汁流入胃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这种暖意,比阳光更温暖,比火焰更柔和。
君麻吕也沉默地吃着饭。他吃得很慢,很仔细,品尝着每一道菜的味道。药膳鸡汤里药材的微苦,筑前煮里蔬菜的鲜甜,天妇罗外酥里嫩的口感这些味道,都与他记忆中的食物截然不同。
在竹取一族,吃饭只是为了补充能量,为了活下去。食物粗糙,气氛冰冷,每个人都像在完成任务。但在这里,吃饭本身似乎就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
“君麻吕哥,”鸣人忽然凑过来,“听说你很厉害?佐助那家伙说你是什么‘完美的尸骨脉’,超稀有的血继限界!下次训练,我们能切磋一下吗?”
君麻吕看向鸣人,这个金发男孩眼中没有畏惧、没有觊觎,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战意。
“可以。”君麻吕说。
“太好了!”鸣人兴奋地挥舞筷子,“等我完全掌握螺旋丸,一定要和你打一场!”
“鸣人,吃饭不要挥舞筷子。”香磷提醒道。
“知道啦知道啦!”
玖辛奈看着孩子们互动,眼中满是欣慰。她忽然想起什么,对空木说:“对了,空木,君麻吕和白以后周末都来家里吃饭。还有你,绫奈,不准找借口!”
绫奈顿了顿,轻声说:“好。”
空木则举手:“师娘,我也”
“你还用说?”玖辛奈白了他一眼,“不回来试试看!”
空木立刻闭嘴,继续埋头吃饭。
饭后,众人移步到客厅。玖辛奈端来水果和茶,水门则拿出了一些忍者棋,提议大家一起玩。
鸣人立刻响应,拉着香磷、君麻吕和白加入战局。水门耐心地教两个新来的孩子规则,玖辛奈在一旁给每个人倒茶,偶尔“指点”一下鸣人——虽然她自己的棋艺也不怎么样。
空木和绫奈坐在稍远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怎么样?”空木轻声问,“很久没这么热闹了吧!”
绫奈端起茶杯,纯白的眼眸映着客厅温暖的灯光:“嗯。比研究所热闹。”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不坏。”
空木笑了。从绫奈口中说出“不坏”,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他看向客厅中央。君麻吕虽然依旧表情不多,但下棋时很认真,偶尔会因为鸣人耍赖而微微皱眉。白则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因为一手好棋而露出了小小的、开心的笑容。
鸣人大呼小叫,香磷无奈地劝他冷静,水门温和地当裁判,玖辛奈笑着看孩子们玩闹
灯光温暖,茶香氤氲,笑声阵阵。
这就是木叶最平常也最珍贵的一幕,战火之外的宁静,使命之外的日常,忍者身份之外,作为普通人的幸福。
夜深了,该回研究所了。离开时,玖辛奈给每个人都打包了点心。
“君麻吕,这是给你的药膳糕,每天吃一块。”
“白,这是蜂蜜蛋糕,你太瘦了,要多吃甜食。”
“绫奈,这是你爱吃的栗子羊羹。”
“空木喏,这是剩下的叉烧,知道你爱吃。”
最后,她站在门口,对空木说:“下次再敢这么久不回家”
“不敢了不敢了!”空木连忙保证。
玖辛奈这才满意地笑了:“路上小心。记得常回家。”
回研究所的路上,君麻吕和白都沉默着。
快到时,白忽然小声说:“老师玖辛奈阿姨家真好。”
空木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那里也是你们的家。”
君麻吕看着手中的点心盒子,那里面是玖辛奈特意为他做的药膳糕。他低声说:“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