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自觉地靠近空木,小手悄悄抓住他的衣角。君麻吕则面无表情地观察着一切,将所见所闻与竹取一族的氛围暗暗对比。
结论是:竹取一族至少还崇尚战斗的热情,这里连热情都没有,只有冰冷的秩序。
空木没有直接前往所谓的“姐姐家”,而是带着两人在允许平民活动的区域慢慢行走。
他的感知早已悄然展开,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着周围数百米的范围,收集着一切信息。
“老师,有人在跟踪我们。”君麻吕突然用极低的声音说。作为曾经被族内排斥的观察者,他对视线很敏感。
“三个,左后方巷口一个,右边屋顶两个,都是中忍水平。”
空木同样低声回应,语气轻松,“例行监视而已,每个进入村子的外人都会被盯几天。我们表现得越正常,他们越早放松警惕。”
他故意带着两个孩子在一家小吃摊前停留,买了三份热腾腾的关东煮。
“吃慢点,”空木大声说,主要是说给可能还在监视的人听,“姑姑家可能没这么多吃的……”
三人坐在路边小凳上慢慢吃。白小口小口地吃着,君麻吕则吃得很快但很安静。空木一边吃一边和摊主闲聊,打听“姐姐家”所在区域最近的情况。
“你姐姐住哪条街啊?”摊主是个独臂老人,一边煮关东煮一边问。
“雾月街,靠近旧训练场那边。”空木说——这是他早就调查好的、平民聚居且流动性大的区域。
老人摇摇头:“那边啊……最近巡逻队去得勤,说是抓什么逃犯。你带两个孩子小心点,天黑就别出门了。”
“谢谢老伯提醒。”空木付了钱,满脸愁容地带着孩子离开,“走吧,早点到姑姑家,她也等急了……”
监视持续了大约两小时,在空木带着孩子“终于找到姐姐家”——一栋看起来很久没人住的空房子前——时,那些视线才陆续消失。
“他们走了。”君麻吕说。
“嗯。”空木推开那栋空房子的门,里面布满灰尘,蜘蛛网在角落摇曳,“今晚我们住这里。环境是差了点,但至少免费。”
他结了几个印,一阵微风扫过,灰尘被卷到角落,地面干净了不少。
“风遁的日常应用。”空木得意地说,“好了,今晚老师要出去办点事,你们留在屋里,不要出去,不要使用忍术。我会在周围布下结界,有人靠近我会知道。”
白有些紧张:“老师要去哪里?危险吗?”
空木揉了揉他的头发:“只是去收集一些情报。放心,这个村子里,能留下老师的人——”他顿了顿,“因该是没有的”
他说得轻松,但话语中的自信让两个孩子都安心不少。
夜幕降临,雾隐村的雾气更加浓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空木在房子周围布下简易的警示和伪装结界,又留下一个影分身在屋内照看——这个影分身此刻正躺在破草席上打呼噜。
“我大概天亮前回来。”他对君麻吕和白说,“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动静,不要出去。如果真的有危险——”
他递给君麻吕一柄特制苦无,“向这里面注入查克拉,我会立刻回来。”
君麻吕郑重地接过苦无,点了点头。
白则担忧地看着空木:“老师小心。”
空木笑了笑,身形逐渐融入黑暗,消失不见,实际上就是从后门溜出去的,但效果很炫酷。
屋内,油灯投下温暖的光晕。君麻吕坐在窗边,警惕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白则靠在墙边,手中无意识地凝结出一小朵冰花,又让它缓缓融化。
“君麻吕君,”白轻声问,“你说老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君麻吕沉默了片刻,淡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深邃。
“强大,”他最终说道,“而且给了选择。”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他的教学方法很奇怪,神经有点大条,审美也有问题,但……他给了选择。”
对君麻吕而言,这就足够了。在竹取一族,他从未有过选择——只有战斗、战斗,直到死亡的命运。
窗外,浓雾翻涌,吞没了所有光线和声音。偶尔有巡逻队的脚步声经过,又渐渐远去。雾隐村的夜晚安静得可怕,像是连声音都被雾气吸收了。
而在雾隐村的深处,空木的夜行,才刚刚开始。
他如同雾中的幽灵,穿梭在村子的阴影中。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发亮,镜花水月的力量让他经过的地方,守卫的忍者会“看到”一切正常的幻象,一只猫跳过墙头,一片树叶飘落,或者干脆就是空无一物的街道。
他的感知全力展开,捕捉着任何可能与带土相关的线索——异常的时空间波动、写轮眼的查克拉痕迹、或是关于“面具男”的传闻。他避开暗部的常规巡逻路线,潜入档案室、训练场、甚至靠近水影大楼的外围。
在一个废弃的训练场角落,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几枚深深嵌入地面的手里剑,周围有灼烧的痕迹,但查克拉残留很淡,显然是有人刻意清理过。
“风遁和火遁的复合使用……”空木蹲下身,手指轻触地面,“不是雾隐常规的训练方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