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之昂将目光落到姜妩身上,算计的神色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而这边,姜妩也抬眸,静静望着谢延年。
不太明白,谢延年是在做什么?
他是要告雍王?
可是他不是投靠雍王了么?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关键节点,告雍王呢?
况且,依谢延年的性子,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在今天这样的场合。
让皇上参雍王一本的。
“你再将刚刚的话,重新说一遍。”赵太明近乎惊讶地望着谢延年。
谢延年要参雍王?
认真的?!
怒气和不悦,瞬间从赵太明心里涌现出来。
而有人生气,就会有人得意。
正如慎王。
原本,刚刚王之昂和他说,要在谢延年与雍王之间发生矛盾时,力帮谢延年。
而这帮谢延年,说的也是:
让慎王的部下,暗暗帮助谢延年,悄悄对付雍王。
可是现在。
在看到谢延年竟然当着那么多官员的面,公然告雍王的状。
那他这个雍王的死对头,又怎么可能耐得住性子,什么都不做呢?
“父皇!”慎王眼里闪过一抹巨大的喜意,拱手站出来,蹙眉故作震惊道。
“儿臣不过多日未回燕京,二哥做事,就变得如此任性了吗?”
“谢世子不管怎么说,也是朝廷官员,二哥怎么能想将他留在府上,就将他留在府上呢?”
“而且谢世子妃,昨日还救了儿臣一命,儿臣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二哥如此折辱谢世子!!”
慎王这番话,属实有些过了。
可是,慎王是带着举世功劳归京的,又多年未回过燕京了。
所以慎王的部下们,都难免激动兴奋。
也不管慎王说的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他们也全都跟随道。
“皇上,臣早就听说雍王肆意妄为,拿着您给的权利胡作非为,欺辱官员。”
“谢世子刚升官时,雍王也没有不悦啊,怎么昨日,就突然将谢世子留在府上了呢?是不是有什么缘由?”
“慎王殿下刚回京,就遭遇刺杀一事,还没查清呢。雍王殿下就对与慎王殿下有恩的谢世子夫妇,如此欺辱……”
“雍王实在太过分了,皇上应该削了雍王的王位,贬为庶民。”
“……雍王就该被发往寺庙,永远不再回京。”
若是仔细听,就会发现这些说话的人里面,除了有慎王的部下以外。
还有雍王的人。
雍王的人,现在也开始追随他了吗?
慎王晕乎乎的,有些拎不清现状,他旁边的王之昂,则越听越不对劲。
“王爷,这件事有诈。”
慎王不解,他们是帮谢延年申冤?
难道,还帮不得吗?
他并未将王之昂的话放在心上,转而继续拱手,对赵太明道。
“父皇,谢世子是一个好官,全靠他,江南盐税案才得以破案。”
“二哥如此对谢世子,实在是太伤咱们大澧朝官员的心了。”
慎王面露悲戚,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这副为大澧官员着想的模样,看的不少官员心里一暖。
可高台之上,赵太明却满脸愤怒地站了起来,“慎王啊慎王,你真是枉费朕为你取的这个封号了。”
“你还真是永远。也学不会谨慎二字!”
“慎王”的意思是:谨慎?
是皇上要求慎王,事事谨慎的意思?
那这封王,到底是赏还是罚啊?
众人心里纷纷犯嘀咕。
慎王心里,更是猛地一缩。
父皇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在这个时候!
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
他现在,不是应该斥责二哥吗?
慎王脸色微白,王之昂忙在慎王耳边说了句,“王爷,若是皇上罚你……”
可千万别太快认错。
要学会伪装自己。
否则就真的是坐实,他故意与雍王作对的罪名了。
可王之昂的话还没说完,高台之上的赵太明,就猛地将手边的一个杯盏拿起来,丢到慎王这边,怒斥。
“朕今日这个接风宴,还真是办错了。”
“象你这样的人,就不该给你什么好脸色!!”
赵太明破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