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在高低错落的石峰间穿梭,听笛与宋慕晚紧随其后。
半个时辰不到,二人就已横穿石峰桥半程。
便在途径一处粗峰大平面时,宋慕晚毫无征兆地拽紧缰绳,听笛发出一声嘶鸣,四足前蹄高高跃起,如头颈与马背的曲线宛若一把拉满的弓。
事发突然,温顺服从的本能让听笛下意识听取了宋慕晚急停的指令。
失去冲势的听笛前蹄落地,稳稳停在了粗峰大平台上。
就这么一个呼吸的时间,公孙就已经骑着白百合连跳过数十座石峰,听到动静的他立马勒令白百合在一处峰顶小平台停下。
他调转马头,望着脸色难看的宋慕晚,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慕晚。”
二人相隔十丈远相望,宋慕晚望着公孙九内疚而坚定地摇头。
“公孙九,你走吧,不用等我。”
“你在说什么胡话?”公孙九皱眉,“你在断崖盆地等了我这么久,我还能丢下你一个人跑了不成?”
“再说,我不在前头为你引路,你一个人穿过石峰湖要多长时间你想过吗?到时候肯定拿不了甲等。”
“拿不了就拿不了。”宋慕晚攥得手里缰绳嘎吱响,“我们这是在作弊!”
“别胡闹!”公孙九厉声打断:“你明知道这次年终武考对我们有多重要,你难道要让大夫子看我们笑话吗?快过来。”
“我不。”宋慕晚执拗道。
时间宝贵,本身他们就已经落后了别人一大截,直到现在都没见过其他甲等学子,公孙九实在没耐心跟宋慕晚在这种时候没完没了地在石峰湖耗下去。
“听笛,快过来。”公孙九直接对听笛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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