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干山也不客气,知道方武严是铂金灵武,出手没有丝毫顾忌,一触左手食指上的藏兵戒。
戒光一闪,拳刃已然在手。
唐干山闯步逼近,至方武严跟前连挥数拳,拳迹快到模糊,拳威凶悍如怒涛席卷。
台下众宾客见此摒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什么。
对此,方武严手中白虹却不出鞘,竟是背负一手,以刀鞘将每一拳轻松格下,神色从容。
唐干山主攻,方武严主防。
虽是以拳刃为兵,但其对步伐的要求却很高,唐干山频频变化步伐,自不同方位发起进攻,却被尽数化解。
自始至终,方武严都稳如磐石,不动半步。
唐干山使尽浑身解数,撼山十八拳、寸爆破空拳、螳刀断骨腿……通通用了个遍。
脚下的青冈石也留下不少残破的战痕,全场鸦雀无声。
灵武技所消耗之真元不可谓不大。最终,方武严趁着唐干山积蓄拳势的间隙,忽地将手中刀鞘向前一递。
寸步之距,刀鞘如棍,扣砸在唐干山铁块般的胸口。
他体内真气运行轨迹骤然紊乱,蓄起的拳势被这一击打散,整个人止不住倒退数步,直至足跟离开擂台半寸才堪堪停下。
“这就是铂金灵武……”
唐干山心有馀悸地喃喃,他自信就算是遇到黄金五阶都能过几招。
然而在方武严面前,唐干山感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看穿,不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方武严已然做出反制。
并且在整个过程中,方武严甚至没有用超出黄金境的真元。
这是纯粹的武道碾压,而非境界之差。
唐干山输的心服口服,随即深深一揖:“方家主,唐某甘拜下风。”他仍有馀力,但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本身唐劲文叫他上台就没想过能胜过方武严,不过是借机试探他这铂金灵武的虚实而已。
因而唐干山心中没有任何不甘,反而感觉获益匪浅。
接下来一段时间,钱家、唐家、康家……不断有人上台请教,方武严始终从容以对,手中白虹始终不曾出鞘。
比武过程中还不忘提点挑战者,颇有一代武道宗师之风。
很快,一众挑战者纷纷落败下台,而方武严也将目光望向了钱百万、康为、唐劲文三人。
“三位,来都来了,何不上台一比?”方武严说。
“方家主是铂金灵武,我们三人不过黄金,哪能是你的对手?不公平。”康为夹一粒花生进嘴,“倒不如让我们三人一同登擂。”
“若不然,我等还不如在台下吃好酒好肉。”
方武严眼神微眯,思忖起来。
本次以武论道,本就是为敲打钱、康、唐三家而设,若是三家家主不上台也便没了意义。
康为此言无非是想试试三人齐力能不能力敌铂金,也好为日后做打算,但只要能把三人打服,想来日后他们行事也会谨慎三分。
念及此,方武严一口答应下来:“好。”
三人目光交汇,齐齐起身,一起上了演武擂台。
钱百万、唐劲文、康为三人呈品字站立,与方武严相距两丈远。
唐劲文率先发难,身为黄金四阶,其实力比唐干山还要高出一截,拳刃破空而至的拳风如刀。
钱百万手握玄铁重阔,康为则持一柄长剑,两人自左右两侧夹道袭来。
方武严握紧手中白虹。
“铮——!”
清亮的刀光闪过,他终于还是拔出了刀,三人的攻势也齐齐来到。
方武严刀一横,架在左肩上,下一秒玄铁重阔砸落,他的肩一沉,白虹刀峰向上一斜,竟是巧妙的将下沉力道上顶。
钱百万的玄铁重阔便不受控制地抡向康为与唐劲文二人。
二人心头一惊,只好转攻为守,先后将手中长剑与拳刃格挡在身前。然而重阔以霸道之力闻名。
锵锵!!
接连两声金铁激鸣,两道绚烂的火花昙花一现,康为和唐劲文二人被玄铁重阔蛮横的力道震飞出去,先后推出数步才停下。
重阔势大力沉,动而霸道。
但也注定了其运刀用刀之笨重,饶是灵武者身强力壮,也难免被其带动,一招落空便难以回身。
趁此间隙,方武严一个闪步绕至钱百万身后,一脚踹在钱百万后腰上,他整个人如肉球般飞出擂台,提前出局。
一寸长一寸强,方武严旋即欺身压上,持刀向着唐劲文挥斩。
唐家最引以为傲的古拳法与腿法,在仓皇之间根本来不及摆出架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