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师太一见这金子,自然知晓外头人手面宽阔,少不得心花怒放。
可私自办这样的事儿,又不知宁家女眷什么心意,只是胆小不敢。
因此上这老姑子虽然眼馋银钱,却还知道掂量轻重,只是摆手摇头。
“你这话也是糊涂了,咱们是个小庵堂,房小屋窄又都是女尼,本就不接外头香客的供奉。荣家再是亲友人家,往前走上几里路,往伽蓝寺去罢了。那边虽说是香火院,却也是远近闻名的十方庙,方丈长老就不说,有道行的高僧不少。如今二小姐还在这里敬香,你我如何敢招揽外人?这二小姐如今的脾气,她若是恼了那可不是个玩儿的,府里内宅的太太奶奶都不敢惹她。你出去好言好语打发了他,这金子也不该收他的,快些还给人家施主。”
这佛婆子平日在庵堂里守门,本就是清苦的差事,比尼姑们更甚。
虽说是吃穿用度不愁,却也想着像人家走门串户的尼姑赚些银两。
这些日子荣三郎已经往这里转了两三趟,散碎银子给了不少。
她见主持老姑子往外撵人,不由得心里发急。
沉甸甸个金稞子在手心捏的紧紧的,如何还能撒得开,忙急急嘀咕着。
“主持师父好糊涂,人家荣三公子这回不是自家来,倒是抱了个娇滴滴小姑娘,说是老国公的幼女。人家是带着女眷出城,去那大寺庙本就十分的不方便。咱就算不接人家的事情,也该请了人家兄妹到庵堂里坐坐,吃口茶歇一歇,才是世交的道理。眼前二小姐就在府上,她也是最懂得礼数的。同是公府千金,若在城里宴会上,好不好还要拉着手论姐妹。现在人家走到家庵门口,二小姐如何会赶了人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