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医到病床前诊脉,开方子的时候便叹了口气,直说病情耽误了。
不但开了汤药丸药,还拿出艾灸来,要往额头顶心天突上灸一灸。
宁三太太此时正巧进门,一见要灸女儿额心,顿时便急了。
急吼吼拨开宁夫人覃乐瑶宁二小姐等人,上去便拦住太医不许动手。
“我女儿不过染时气发寒热,这般灸了脸面,将来破相何人担待?”
那太医一听也是焦急,转身便皱眉告诉,此证极为凶险,已有性命之忧。
“三夫人可要想好,令小姐如今身热昏厥已久,肺气已然不通,若不快灸这几处大穴通肺,怕就活不到明天早晨。三夫人只怕小姐脸上落疤,就不想想若没了命如何?”
因这话说的太急,直把宁三太太说愣了神,半晌开不得口。
她只说女儿这病无非是发寒发热,吃过丸药一两日也就好了。
小孩儿身上冷热反复也是常事,因此这两天从没放在心上。
方才听太医口口声声说性命有忧,心里如何肯信?
她心里越急越是慌乱,少不得心急火燎闹起来。
“你这庸医怎的乱说?我原本好好的一个女儿,怎得到了你手里,就性命不好了?敢是你用药错了,把我女儿治坏了!你若再胡乱治她,我把你太医院大堂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