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就坏在精明上了!那本家主人不是光凭嘴皮子的,人家寻了些光棍捣鬼做局。一群人跑到铺面门口争着要买,还你来我往十两二十两的加价。邱二伯被这些做局的闹得眼前发昏,好在他儿子伶俐,跑去钱庄打听那些人底细。偏生那铺面主人好机灵,竟然还花了二十两银子,给这些假买主开了户头,假做都是城外来的买卖人。
“那邱二伯糊里糊涂,只怕铺面让旁人抢了去,当场就应下了三百九十两的价钱,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足足四百多两!哎呀呀,苏姑娘你也是买过铺面的人,只要看一眼就知晓,那小铺子就算在御街上,也值不到这么多银子!要我说二百两还差不多,哪里值得这么多!你倒是可笑不笑,还不把邱家父子老底子都赔进去!”
梨月还是头次听着这等故事,不由得也把手里的胡饼放下了。
李老经纪越说越起劲,表情也是哭笑不得的样子。
“这样糊弄人的做法,京师里头已经有几年不曾见着了。就算以前有些黑心贼骗人,大多也是哄骗那些外省新来的买卖人,欺人家人生地不熟。这样做局缜密骗过本地人的,真真是头一回!”
“邱二伯家里能有这么些银子去买铺面?整整四百两?”
梨月连忙询问,李老经纪呵呵笑着摆手。
“那自是没有的!他是东拼四凑了二百两银子,又从钱庄贷了二百两,这才勉强把铺面买下来了。刚买下就知道上了当,毕竟钱庄抵押不哄人,只肯给押二百两。他们父子俩是打碎牙往肚里吞,到现在是没咒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