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夫的了!”
秦大夫狂笑之际,心神难免有刹那激荡,对镇灵棺的抵抗之力也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就在这时——
咻!
一道白影快如闪电,竟悄无声息地自门帘下方缝隙窜入屋内!
正是玄霜!
它不知何时潜伏到了附近,灵性十足的它似乎感知到主人陷入绝境,选择了最佳的突袭时机!
只见它后肢猛然蹬地,身体凌空跃起,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精准无比地扑向秦大夫颈侧!
张开的大口,獠牙森白,带着野兽最原始的致命杀机!
噗嗤!
利齿入肉,筋骨断裂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秦大夫的狂笑戛然而止,眼睛骤然凸出,布满血丝,充斥着极致的惊愕与不甘。
他脖颈处,鲜血如泉喷涌。
几乎在同一时刻,那阻碍镇灵棺的无形力量因主人受创而骤然消散。
镇灵棺再无阻碍,“嗖”地一声,化作一道青芒,瞬间洞穿秦大夫的眉心,自其后脑贯出,带出一缕红白之物。
随后镇灵棺一个盘旋,飞回陈洛身边,没入其体内。
砰!
秦大夫的尸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双目圆睁,已然气息全无。
在他倒地的瞬间,屋内四角及门窗上贴附的黄符,齐齐无火自燃,眨眼化为灰烬飘落。
那股隔绝内外的凝滞感,也随之消失。
“洛儿!里面怎么样了?”
屋外立刻传来陈建国焦急的呼喊和拍门声,显然刚才秦大夫倒地那一声闷响,还是传了出去。
陈洛剧烈咳嗽几声,勉强压住翻腾的气血,嘶哑著喊道:“爹三叔进来”
门帘被猛地掀开,陈建国和陈建设冲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景象,两人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陈建国首先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冲到陈洛身边,扶住他,看到他胸前衣襟上的血迹,脸色煞白。
“小洛!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没事,爹,皮肉伤。”
陈洛借力艰难坐起,指了指秦大夫的尸体,又指了指走到他身边的玄霜。
“这个秦大夫他想杀我夺我魂魄炼什么邪术还好玄霜偷偷跟进来,救了我”
玄霜适时地抬起沾著些许血迹的嘴巴,低吼一声,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向陈建国,似乎在证实陈洛的话。
陈建国看了看秦大夫脖子上那恐怖的伤口,又看了看威猛神骏的玄霜,心中信了八九分。
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问:“这老狗他为何单单要对你下手?”
陈洛早有腹稿,喘息著道:“他说说我是什么‘福泽深厚’‘魂魄纯净’,最适合炼成小鬼供他驱使”
“王八蛋!原来是个披着人皮的妖道!”
陈建国勃然大怒,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再上去踹那尸体几脚。
陈建设则显得惊慌失措,脸色惨白,看着地上的尸体哆哆嗦嗦道:“二二哥,现在可咋办啊?
这这老道死在我家里,传出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陈建国毕竟年长些,强行镇定下来。
他看了一眼气息逐渐平稳下来的儿子,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决断。
“建设,你别慌。这事不能声张。
你在这儿守着洛儿,我马上去找大哥!
他见识广,一定有办法!”
“好,好!二哥你快去!”
陈建设连忙点头,此刻大哥陈建军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