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个果子怎么卖?”
“一块灵石一碟。”
“哎呀,便宜点嘛,半块灵石好不好?我买两碟呢。”
“……成吧,小道友你可真会还价,拿去拿去。”
然后怜飞花便心满意足地捧着一碟黑亮亮的果子跑回来,先献宝似的递到王蝉面前:“王蝉师兄,你先尝一个。”
看着怜飞花一脸得意的样子,王蝉有些好笑。
这果子,别说两碟,就是十碟也不值一块灵石
但他还是配合地拿起一枚果子放入口中,酸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
“恩,不错。”他点头评价道。
怜飞花这才开心地自己吃起来,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接着,她又买了那白色的糕点,买了据说是用低阶火兔兽肉制成的香辣肉干……
她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问,一路买,一路吃,小嘴被塞得鼓鼓囊囊。
王蝉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看着怜飞花欢快的模样,听着她与摊主们讨价还价,感受着这坊市特有的喧闹与生机。
连日修炼和切磋带来的些微疲惫,在不知不觉中被抚平。
怜飞花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口香辣肉干,拍了拍小手,意犹未尽地环顾四周。
这小小的坊市街道本就不长,两人边走边吃边看,不知不觉已走到了尽头。
“啊?这就没有啦?”怜飞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似乎还没逛过瘾。
王蝉正待说话,目光却被坊市尽头一处开阔的空地吸引了。
只见那里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不少人,议论声、叹息声此起彼伏,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那边好象挺热闹,我们去看看?”
怜飞花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失落瞬间被好奇取代,拉着王蝉的袖子就往人群里钻。
王蝉微微皱眉,但还是护着她,分开人群,走到了内圈。
只见人群中央,站着一位身穿粗布法袍、面容愁苦、修为在练气十三层的老者。
他身前布置着一个简易的困阵,阵法中央摆放着一株年份不浅的幽魂草。
那老者正对着周围的人群诉苦,一脸焦急无奈。
他目光扫过挤进来的王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瞳孔微缩,显然是认出了王蝉的身份,脸上立刻浮现出敬畏之色,张口道:“少……”
王蝉不易察觉地微微摇头,传音过去:“不必声张。此处何事如此喧闹?”
老者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躬敬地传音回道:
“回少主,小老儿古叁,是坊市东头古记法器铺的店主。说来惭愧,小老儿虽有幸服用过一枚筑基丹,但灵根资质实在太差,没能成功筑基。见大道无望,便索性在这坊市做了点小生意。”
“可就在三日前,小老儿铺子里珍藏的一株两百年份的蚀月花,竟被不知什么东西给偷摸盗走了。那可是小老儿压箱底的宝贝啊……”
过了半天,王蝉终于从周围修士七嘴八舌的议论和古叁后续的讲述中,弄明白了原委。
原来,这处小坊市近一个月来,屡屡发生怪事。
多家摊位售卖的新鲜灵果、甚至一些低阶灵草,总会莫明其妙的丢失。
起初大家都以为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贼或者同行捣乱,但仔细排查后又毫无线索。
直到三天前,古叁老头那株放在铺子内室的百年蚀月花不翼而飞,大家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有经验丰富的修士根据现场残留灵力判断,这很可能是某种擅长隐匿、且尤其喜好灵植灵果的妖兽所为。
古叁老头知道后,咬牙花费了不少灵石,请一位略懂阵法的朋友布置了这个简易的困阵陷阱。
又忍痛将自己另一株有八十年年份的幽魂草拿出来作为诱饵,指望着能将那可恨的窃贼擒获,挽回损失。
“可是那畜生实在太狡猾了!”
古叁对着王蝉和周围人诉苦,捶胸顿足。
“它好象能识破这阵法一样,照常在坊市转悠,灵果照偷不误,可就是不进这陷阱。
小老儿我守了两天了,连个影子都没摸到。再这样下去,这坊市里的灵果灵草,都快被它祸害完了。大家伙儿也都在帮我想办法,可至今也没个好主意。”
怜飞花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扯着王蝉的袖子小声说:“王师兄,是偷东西的小妖兽吗?好狡猾呀,我们能不能抓住它?”
王蝉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扫过那布置得并不算如何精妙的困阵。
又看了看那株作为诱饵的幽魂草,最后视线落在那愁眉苦脸的古叁身上。
一只专偷灵果,甚至能突破禁制偷走百年灵草,还能识破简易陷阱的妖兽?
这倒有点意思。
他沉吟片刻,对古叁传音道:“你这诱饵,怕是不行。”
“啊?”古叁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王蝉。
王蝉继续淡淡地传音:“你刚才也说过了,那妖兽仍在坊市活动,却根本不靠近阵法。说明它的灵智不低,对你的意图有所察觉。你守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