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琪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气球算什么,我到时候给你们表演个空中翻转三连跳,正好入镜!保证照片里最酷的就是我!”
紫悦悄悄拉了拉程晓鱼的袖子,声音还是软软的:“我想带一本小书,就放在口袋里,这样照片里也有我的小秘密啦。”
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程晓鱼看着紫悦那羞涩的眼神,微微一笑
“我说紫悦,你怎么突然说话小心翼翼的”
“有什么话,直接说!”
紫悦猛的看着程晓鱼的脸庞,带着一丝微红
“……要……要你……管……”
珍奇理了理自己的鬃毛,轻咳一声:“既然是合照,形象可不能马虎。我得提前给大家整理一下鬃毛,紫悦的鬃毛可以编个小辫子,碧琪的……嗯,至少要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团乱毛线。”
碧琪立刻撅起嘴:“我的鬃毛这叫活力四射!”
苹果嘉儿把整理好的草药包放在一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蹄子:“到时候我多带点苹果派,拍完照大家正好能吃点东西。草原上的风大,吃点甜的能让人心情更好。”
闪耀盔甲把手里的木牌翻来覆去地看,忽然皱了皱眉:“这上面的‘合照’二字刻得太丑了,等出去了,我找块好木头重新刻一个,还要加上日期和地点,这样才算正式。”
他嘴上说着嫌弃,指尖却轻轻摩挲着木牌边缘,显然对自己的“作品”还挺在意。
柔柔走到石壁边,看着石缝里长出的一朵小野花,伸蹄子轻轻碰了碰花瓣:“那片矢车菊山坡我知道,每年这个时候开得最旺,蓝紫色的一片,像铺了地毯一样。到时候我们可以躺在花海里,让相机从上面拍,肯定很好看。”
她的声音温柔,让在场的每一匹小马都忍不住想象起那个画面。
程晓鱼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他想起刚才在石壁下的窘迫和空落,再看看现在身边热闹的景象,忽然觉得,就算暂时被困在这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说:“既然大家都这么期待,那我们可得赶紧想办法出去。我刚才观察了一下,那边的石壁好像有松动的痕迹,说不定能撬开一条路。”
宫殿的穹顶高耸,鎏金的浮雕在昏暗里泛着冷光,唯有王座上方悬挂的太阳晶石灯,将刺眼的光芒扫在殿中每一寸地方。
塞拉斯蒂亚端坐在镶嵌着宝石的王座上,平日里温和的白色鬃毛此刻根根竖起
“你们这些蠢货!!!”
她的吼声撞在石壁上,震得殿内烛火剧烈摇晃
“居然把我亲爱的晓鱼放跑了!!!”
下方的护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盔甲的金属片因颤抖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头埋得几乎贴紧地面,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音:“殿……殿下……”
“我们确实按您的命令,用魔法结界包围了那整片城区,连一只飞鸟都没放过!可……可是搜遍了每间房子、每一个山洞,就是没……没找到程晓鱼先生和那群小马的踪迹啊!!”
他说着,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塞拉斯蒂亚的眉头拧得更紧,紫瞳里翻涌着不耐
她轻蔑地瞥了眼地上的护卫,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没事,找不到也别干了。”
护卫的心脏猛地一沉,刚想磕头求饶,就听她话锋一转:“正好我也饿了。”
护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地上的灰尘,眼神里满是慌乱的希冀:“殿下……您饿了?我……我这就去御膳房给您准备最鲜美的小马居民,还有您最爱的独角兽!马上就来!”
他说着就要起身,膝盖却因长时间跪地而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谁让你走的?”
护卫的动作僵在原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说饿了,”
塞拉斯蒂亚缓缓站起身,鬃毛扫过王座的台阶,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护卫愣了足足两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深意,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眼泪混着灰尘往下淌:“殿下!!!饶命啊!不,不要啊!我……我这就带马再去搜!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把程晓鱼先生找回来!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撞出了血痕。
“不用了!”
塞拉斯蒂亚不耐烦地挥了挥蹄子,打断他的哀求。
话音刚落,她原本优雅的脖颈突然诡异地拉长,嘴唇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咧开,露出一张远超正常比例的“血盆大口”
里面根本没有牙齿,取而代之的是数十根暗紫色的触手,像蠕动的毒蛇般从喉咙深处猛地射了出来!
那些触手带着黏腻的光泽,尖端还闪烁着微弱的黑芒,瞬间缠住了护卫的四肢和脖颈。
护卫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触手猛地收紧,身体像个破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