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让闪耀盔甲他终于咬了咬牙,转身踉跄着冲向木门,蹄子撞在门板上发出“哐当”巨响。
塞拉斯蒂亚的目光落在程晓鱼脸上,眼底的星辰明暗不定:“你倒是舍得。”
程晓鱼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转过身,直视着塞拉斯蒂亚
她的睡袍松垮地披在肩上,眼神充满着平静
“放开我。”
塞拉斯蒂亚轻笑一声,松开了蹄子,蹄尖却依旧停留在他的蹄腕上:“你以为,他能跑出去吗?”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闪耀盔甲的闷哼,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程晓鱼的心猛地一沉,却见塞拉斯蒂亚抬蹄一挥,纱幔自动掀开,露出窗外
闪耀盔甲正被两名银甲护卫按在地上,嘴里塞着布团,却还在拼命挣扎,目光透过窗棂望向房间里,满是绝望。
“你的同伴,倒是比你天真。”
塞拉斯蒂亚收回目光,落在程晓鱼脸上
“说说吧,就这么想我吗?”
程晓鱼的蹄尖缓缓攥紧,他知道,从后蹄被抓住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再也逃不掉了。
将程晓鱼猛地拽向那张铺着银线锦缎的软榻
程晓鱼踉跄着跌坐在床沿,让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对方死死按住肩膀。
她的眼神里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死死锁着程晓鱼的脸,语气里带着诡异的亲昵:“这么想我吗?”
尾音拖得很长,勒得人喘不过气。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程晓鱼。”
程晓鱼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他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透露过姓名,连闪耀盔甲也是刚刚才知晓,眼前的塞拉斯蒂亚怎么会……
塞拉斯蒂亚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不等程晓鱼反应,她突然伸出蹄子,狠狠掀开了他一直戴着的兜帽。
“啊哈!!”
兜帽滑落的瞬间,程晓鱼额前的碎发被带得散开,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下意识地想抬蹄子遮挡,却被塞拉斯蒂亚更快地按住蹄腕,按在软榻的锦缎上,动弹不得。
“果然是你。”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蹄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了。”
程晓鱼的心跳得像要炸开,蹄腕被按得生疼,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癫狂的塞拉斯蒂亚,突然意识到,对方对他的了解,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这不是简单的偶遇,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而他,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你到底想干什么?”
塞拉斯蒂亚却像是没听见,只是痴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狂热越来越盛:“别躲了……这一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她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骤然落下,重重坐在程晓鱼的身躯之上。骨骼被压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胸腔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得一干二净
程晓鱼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双蹄死死扣住程晓鱼的肩颈与手腕,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程晓鱼的耳廓,一字一顿地低语:“那接下来,怎么折磨你好呢?”
程晓鱼的胸腔因窒息般的压迫剧烈起伏,勉强挤出一句沙哑却带着狠劲的咒骂:“你个疯子!”
“疯子?”
塞拉斯蒂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温热的气息混着安神香的味道扑在程晓鱼脸上,却让他浑身发冷。
程晓鱼的眼前瞬间发黑,喉咙里的喘息可他偏要梗着脖子,瞪着塞拉斯蒂亚的眼睛里淬着怒火
“你就是个疯子!绑架、囚禁……”
“囚禁?”塞拉斯蒂亚重复着这个词,眼底的狂热又深了几分,她抬起另一只蹄
蹄尖轻轻划过程晓鱼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
“那是给他们看的,对你,我不需要那些虚的。”
她的蹄尖突然停在程晓鱼的下颌,猛地用力一捏,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程晓鱼挣扎着想要偏头,却被她死死固定住姿势,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俯身
唇瓣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蚀骨的温柔:“你知道吗?从第一次在广场看见你时,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程晓鱼浑身一僵,他明明只是混在人群里的一个普通身影,怎么会被她注意到?
不等他想明白,塞拉斯蒂亚的蹄子已经滑到他的脖颈了,
塞拉斯蒂亚的眼神痴迷又疯狂:“这里,还有这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
塞拉斯蒂亚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
她猛地低头,额头抵着程晓鱼的额头,鼻尖蹭过他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我要你留在我身边,永远。”
她的魔力顺着相触的额头蔓延开来,温和却霸道地侵入程晓鱼的四肢百骸,将他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抽干。
昔日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