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气血震荡,隔壁弟子都报了案。长老说你经脉有异,需静养三月。现在连基础吐纳都勉强,还敢要聚元丹?”
叶凡眼神微冷:“谁报的案?”
“这就不归我管了。”执事将玉牌推回,“拿好你的基础丹药,回去好好养着。别到时候,连外门都待不下去。”
叶凡没再说话,接过两瓶低阶丹药,转身离开。
走出资源殿时,身后传来几句低语。
“听说他连轮海都压不稳了,夜里自己都镇不住血气。”
“活该,秘境里装神弄鬼,现在报应来了吧?”
“星峰那边都传开了,说他根基已毁,这辈子别想进四极。”
他脚步未停,穿过回廊,踏上通往住处的山道。阳光落在石阶上,影子被拉得很长。袖中的拳头依旧紧握,指甲早已掐破掌心,血丝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青石上,留下几点暗红。
他没有擦,也没有回头。
山风拂过,吹动衣袍,左臂那块青铜碎片再次传来一丝温热,像是在回应他体内的压抑。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布条下的皮肤仍在隐隐发烫,仿佛那块碎片,比他的身体更早察觉到了危机。
他知道,流言不会止于嘲讽。
接下来,会有更多人盯上他,更多规矩会压下来,更多资源会被切断。他现在走的每一步,都会被放大解读,成为“废了”的证据。
可他也知道,他不能退。
不能争辩,不能爆发,更不能暴露玉简。
他只能走,一步一步,沉默地走。
石阶尽头,山道分岔。
左边是拙峰方向,荒凉偏僻,平日无人问津。右边是内门主殿,人来人往,喧嚣不断。
他站在岔口,停了片刻。
然后,抬脚,走向拙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