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他:“今天这局,不是我立的,是你们认的。不信?现在就动手。”
他站在残台前,伤没好,血还在渗,背却挺得笔直,像根扎进地里的桩。
青年站了会儿,转身走了,手下跟着散去。其他人也陆续离开,有的打坐疗伤,有的低声嘀咕,没人再轻举妄动。
王强靠着岩壁,低声说:“他们走了,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叶凡点头,目光落在台基裂缝上。黑纹还在跳,和地底某种动静隐隐对上。他知道,这洞府的底还没掀完,刚才那场分配,不过是暴风雨前的一口喘息。
但他不再挨打了。
他弯腰捡起玉铲,抹掉血,插回腰里。然后从怀里摸出一瓶丹药——不是疗伤的,深紫色,封蜡早破了。
这是他偷偷留的最后一瓶。
没吃,轻轻搁在台基裂缝边上,让丹气一丝丝渗进地底。
黑纹猛地一烫。
就在这时,李冲突然抬手,指着台基深处:“那道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