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曲线！分，然后骤然停止，变成一条直线的曲线！和那段监控录像里显示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我的视线艰难地向上移动，看向报告单顶部的患者信息栏。
患者姓名：林媛
年龄：28周（指孕周）
诊断结论：急性胎儿窘迫，抢救无效。死亡时间：2003年10月27日，凌晨3点17分。
林媛……2003年10月27日……凌晨3点17分……
这个日期，这个时间！我猛地想起我审核记录被篡改的提交时间！也是凌晨3点17分！这不是巧合！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报告单的最下方。在那里，有一行手写的、字迹潦草、几乎被岁月磨灭的小字，像是后来添加的批注。我眯起眼睛，凑近屏幕，几乎要将眼珠贴上去，才勉强辨认出那些模糊的笔画：
“样本7号活性异常，终止妊娠失败，母体受染，协议……清理。”
“清理”。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淬了剧毒的钢针，透过冰冷的手机屏幕，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瞳孔深处！刺穿了我的视网膜，直抵脑髓！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终止妊娠失败……母体受染……协议清理……
所以，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医疗事故！是一场失败的、残忍的非法实验！那个叫林媛的孕妇，和她肚子里那个被标记为“样本7号”的、心率异常飙升的胎儿，都不是自然死亡！是被……“清理”掉的！
那段监控录像……那个在废弃产房里自动启动的监护仪……那个心率200然后骤停的曲线……那个空婴儿床上渗出的“血迹”……那个阴魂不散、通过数据追踪我的“存在”……
它不是恶作剧，不是病毒，甚至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鬼魂……
它是……残留的数据怨念？是那个被“清理”掉的、未出生的“样本7号”的……复仇？还是……母亲林媛的诅咒？
我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背靠着墙壁，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屏幕摔在地上，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最终彻底熄灭。
老屋里，只剩下我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和窗外永无止境的、冰冷的雨声。
我好像……触碰到了真相的边缘。
但真相的深渊，比我想象的，更加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