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住头,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到极点的、不似人声的惨叫,然后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泥地里,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女秘书的哭嚎也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和抽搐,显然已经精神崩溃。
月光依旧惨白,照着一片死寂的废墟,照着两个崩溃的凶手,和那个静静站立、如同复仇女鬼般的林晓月。
第二天清晨,有早起拾荒的人发现了化工厂里的异常,报警。警方赶到后,发现了精神彻底失常、只会胡言乱语的高俊和同样崩溃的女秘书,以及在浅坑中发现的林晓月遗骸。证据确凿,在后续审讯中(尽管两人精神状况极差),零碎的供词拼凑出了三年前那场谋财害命的血腥真相。轰动全城。
我作为第一发现者,接受了调查,但隐瞒了那晚最超自然的部分,只说是根据匿名线索前来调查。案件了结后,我立刻辞去了所有工作,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座承载了太多噩梦的城市。
我试图重新开始生活,但有些东西,似乎永远留在了那里。
尤其是每到深夜,万籁俱寂之时,我总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左手手腕上,传来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触感。
就像……戴着一块看不见的、冰冷的表。
那块表的表盘背面,仿佛刻着几个无形的字:
“赠默,谢谢你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