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前,轻轻搀扶老人入院,在院中青石台旁坐下,为老人倒上一杯清水。
陈老太爷望着我,目光温和,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缓缓开口:“先生,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村里人愚昧,多有猜忌,多有冒犯,老夫替他们,向你赔个不是。”
我微微拱手,语气平和:“老太爷言重了。乡邻不安,源于未知;心生疑虑,源于陌生。如今误会已解,便是善缘,何来委屈之说。”
陈老太爷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连连点头:“好,好一个不计较。先生心性如此沉稳,将来必有大成就。不瞒先生说,老夫活了九十多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先生这般,心静如水,气稳如山,即便身处流言之中,也能不动声色,安稳自守。”
老人顿了顿,目光望向群山,语气微微一沉,带着几分困扰:“只是……先生或许也看出来了,我们金光村,这些年,总是有些不太平顺。”
我心中了然,静静聆听,并不插话。
陈老太爷继续缓缓说道:“村里的老人,一过六十,便常常失眠、怕冷、关节疼、精神差;壮年人上山干活,走不远便气喘吁吁,容易疲惫;就连孩子,也常常夜里哭闹,睡不安稳。请过郎中,吃过草药,却总是时好时坏,断不了根。”
“老夫有时也会想,是不是咱们村子的风水,出了什么问题?可请来的风水先生,要么只会故弄玄虚,要钱要物;要么只会说些听不懂的空话,半点实际用处都没有。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死了心,只当是命里注定。”
说到此处,老人看向我,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期盼,一丝信任:“先生是修行之人,懂道,懂气,懂天地之理。老夫斗胆想问一句……先生可否,帮我们金光村,看一看?不求大富大贵,不求飞黄腾达,只求全村老少,身体安稳,睡眠踏实,日子平顺,便足够了。”
老人语气诚恳,眼神真挚,没有半分利用,没有半分算计,只是一个守着村落一生的老者,最朴素、最真切的心愿。
我望着老人,心中微动,缓缓点头:“老太爷既然开口,我自然不会推辞。风水不是玄术,养生不是秘法,皆是顺天地、应自然、调和身心之理。我可以为村中观地脉、定风水、调气场、讲养生,不求分毫,不立规矩,只愿乡邻安稳,村落平和。”
陈老太爷闻言,瞬间喜出望外,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都微微颤抖:“先生……先生肯帮忙?那真是……真是金光村全村的福气啊!”
我轻轻一笑,语气淡然:“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当日下午,在陈老太爷的陪同之下,我缓步走出小院,沿着金光村的村道、屋舍、田垄、水井、村口、后山,一路缓缓行走,一路静静观气。
全村老少得知我要为村落看风水、讲养生,纷纷走出家门,远远跟在身后,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再无半分猜忌与畏惧。他们安静地跟着,不喧哗,不打扰,只是默默看着,如同等待一场久旱之后的甘霖。
我不急不缓,一边走,一边以灵识体察地脉之气、山川之势、屋舍之向、水流之位。
金光村整体坐北朝南,背靠青山,面迎朝阳,左右两山环抱,形如座椅,本是安稳藏风、聚气养人的上佳格局。可问题,恰恰出在几处细微之处。
第一,村中央老槐树旁的水井,位置偏阴,正对后山峡谷风口,阴气易聚,阳气难升,井水偏寒,长期饮用,易伤脾胃,致体寒、失眠、关节不适。
第二,村中屋舍大多依山而建,后排房屋高于前排,形成压顶之势,气场不顺,家人易疲惫、精神压抑。
第三,村头入口处道路直冲老槐树下的空地,形成路冲,气场激荡不稳,易让人烦躁、心神不宁。
第四,村民作息颠倒,日出不起,日落不睡,饮食偏咸、偏辣、偏油腻,不知节制,不懂顺应天时,身与天逆,气与心乱,自然体弱多病。
这些问题,看似微小,日积月累,便成了困扰全村多年的顽疾。
我一路走,一路看,一路默默记在心中。待绕行全村一圈,回到老槐树下,全村男女老幼已聚集在此,密密麻麻,却安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陈老太爷站在我身旁,轻声道:“先生,有话,你尽管说。全村人,都听着。”
我站在人群之前,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目光平和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不急不缓,清晰温和,传遍整个空地:
“金光村,山环水抱,藏风聚气,本是长寿安康之地。大家身体不适,日子不顺,并非命苦,也不是风水不好,而是几处气场不顺,几处作息失和。只需稍稍调整,不必大兴土木,不必花费分毫,便可安稳平顺,身心康健。”
话音落下,人群之中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凝神倾听,生怕错过一个字。
我继续缓缓开口,不说玄虚之语,只讲实在之理:
“第一,村中央水井,偏阴聚寒,不宜再做饮用水井。可在村东向阳之处,另挖一口新井,面朝朝阳,阳气充足,水质温润,常饮则脾胃温和,睡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