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泼洒在滨海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之上,璀灿霓虹刺破黑暗,将这座国际化大都市装点得流光溢彩,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喧嚣声、汽笛声、人群的笑语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独属于都市的繁华乐章,可没人知道,在这看似平凡的人间烟火之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玄幻秘辛,更没人留意到,街角那家毫不起眼的旧书摊前,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身形清瘦的少年,正以一双澄澈却藏着深邃的眼眸,静静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他叫主凡,一个在滨海市底层摸爬滚打了十八年的普通少年,父母早亡,无依无靠,靠着这间祖辈留下的旧书摊勉强糊口,日子过得清贫又平淡,可只有主凡自己知道,他的身体里,藏着一个连他都无法掌控的秘密。
十八年前,主凡降生在滨海市城郊的老巷子里,出生时天降异象,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却无半滴雨水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微光自天际落下,钻入他的襁保之中,当时接生的老人都说这孩子命格奇异,将来必非池中之物,可谁曾想,主凡长到十八岁,除了记忆力远超常人,身体比寻常人健壮些许之外,再无任何特殊之处,成绩平平,样貌普通,扔在人群里瞬间就会被淹没,仿佛那所谓的异象,只是一场荒诞的幻梦。
父母在他十岁那年意外离世,只留下这间位于老城区街角的旧书摊,还有一本封皮早已泛黄、看不出书名的残破古书,那本书被父母放在一个老旧的木盒里,藏在书摊的夹层中,主凡小时候无数次想要打开翻看,却发现书页如同黏在一起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翻开,他也曾找过懂行的人查看,可所有人都说这只是一本普通的旧书,毫无价值,久而久之,主凡便将它遗忘在了书摊的角落,任由灰尘复盖,只当是父母留下的念想。
今夜的滨海市,与往常并无不同,却又处处透着诡异,临近午夜,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霓虹灯光也黯淡了几分,主凡收拾着旧书摊,将散落的书籍一本本归类摆放,夜风微凉,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正准备关上书摊的木门,一道冰冷刺骨的寒风突然毫无征兆地袭来,吹得书页哗哗作响,街边的路灯瞬间闪铄起来,忽明忽暗,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主凡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自幼独自生活,对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这股压迫感,绝非自然现象,更不是寻常人能够散发出来的,他抬眼望向四周,昏暗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卷着落叶在地上打转,可那股寒意,却直透骨髓,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谁?”主凡沉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淅,他警剔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心脏砰砰狂跳,手心不自觉地渗出冷汗。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可那股压迫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暗处死死盯着他,将他全身上下都看得通透。
主凡缓缓后退,背靠在旧书摊的木质柜台上,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昏暗的巷子,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麻烦,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大麻烦,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从未得罪过什么人,更不知道为何会被这样诡异的存在盯上。
就在这时,那道昏暗的巷子里,缓缓走出两道身影,那两人身着黑色连帽风衣,帽子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步伐沉稳,每走一步,地面上都会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周遭的温度瞬间骤降,主凡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色的雾气。
“主凡?”为首的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两块破石头在摩擦,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他微微抬头,露出一双泛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主凡,那眼神,不象是看一个人类,更象是在看一件猎物,一件势在必得的藏品。
主凡心头一震,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沉声问道:“你们是谁?找我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你不需要认识我们,你只需要知道,你身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乖乖交出来,饶你一条性命,若是不识好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那人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周身的阴气愈发浓郁,身后的同伴更是缓缓抬起手,指尖泛着淡淡的黑芒,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在他掌心缓缓凝聚。
主凡眉头紧锁,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身无长物,一穷二白,身上能有什么让这两个诡异之人觊觎的东西,他咬了咬牙,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卖书人,身上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找错人了。”
“找错人?”为首的那人冷笑一声,笑声尖锐刺耳,“十八年前,金芒入体,逆天命格,你以为你能藏一辈子?主凡,你身上的混沌灵体,乃是世间罕见的修仙至宝,若是被你成长起来,必将撼动三界,我们主人等侯多年,就是为了你的这具身体,今日,你插翅难飞。”
混沌灵体?修仙至宝?主凡听得一头雾水,这些词语对他来说,如同天方夜谭,他从小在都市里长大,接受的是现代科学教育,从未相信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