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看你是活腻了!”
马贼们也跟着哄笑,声音刺耳,充满不屑与嘲讽。在他们眼里,主凡就象一只挡路的蚂蚁,随手就能捏死。
“此路是我开,此村是我守,要想进村,先踏过我的尸体。”主凡站在原地,身姿挺直,象一株扎根在荒漠里的胡杨,风吹不倒,沙埋不弯。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遍整个村口,没有一丝颤斗,没有一丝畏惧。
沙破天脸上的笑容一收,眼中闪过凶光:“不知死活!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儿郎们,先把这小子砍成肉泥,再洗劫村子,鸡犬不留!”
一声令下,三名马贼立刻催马冲了上来,马刀高举,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主凡当头劈下。马快,刀快,气势汹汹,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主凡劈成两半。
村里的村民们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惨状。周村长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就在马刀即将落在主凡头顶的瞬间,主凡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凌厉的气劲,只有最简单、最朴素的一剑——刺。
他手腕微沉,铁剑直直递出,快得象一道闪电,精准地刺向最左侧那名马贼的手腕。剑不快,却极准,不偏不倚,正好刺中马贼握刀的关节。那马贼只觉手腕一麻,剧痛传来,马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人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疼得满地打滚。
另外两名马贼一愣,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子居然有两下子,随即怒吼一声,双刀齐下,左右夹击,封死了主凡所有退路。
主凡脚步轻移,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避开左侧刀风,同时手腕一翻,铁剑撩起,磕向右侧马贼的刀背。又是最简单的一招,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力道用得恰到好处。“当”的一声脆响,右侧马贼只觉虎口剧痛,马刀险些脱手,身形在马背上晃了晃,险些摔下来。
紧接着,主凡手腕再沉,铁剑劈下,正中左侧马贼的马颈。那马吃痛,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将马贼狠狠甩了出去,撞在旁边的石头上,当场昏死过去。
短短三息之间,三名马贼一伤一昏一坠,失去战力。
整个村口瞬间安静下来,马蹄声停了,哄笑声停了,只剩下风沙的呜咽声。沙破天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居然有如此利落的身手,用的还是最基础的剑招,却招招致命,招招破敌。
村里的村民们也愣住了,原本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站在栅栏前的主凡,眼里充满了震惊与希望。
“有点本事,难怪敢挡我的路。”沙破天阴沉着脸,眼神变得凶狠,“不过,刚才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我看你怎么挡!所有人,一起上!把他乱刀分尸!”
百馀名马贼齐声嘶吼,催马冲锋,刀光如林,杀气滔天,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朝着主凡席卷而来。那气势,足以吓退任何一名江湖好手,足以踏平整个望风村。
主凡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铁剑,眼神平静无波。他没有慌,没有退,脑海里只有老卒教他的六式基础剑,只有师父说的“守住心,守住手”。他双脚分开,稳稳扎在地上,重心下沉,整个人象一块磐石,立在村口,一动不动。
马贼冲至近前,刀光齐落,无数把马刀从四面八方砍向主凡,密不透风,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这一刻,主凡动了。
他不再是只守不攻,而是将六式基础剑,反反复复,连绵不断地使了出来。
劈——剑刃横斩,力道沉猛,磕飞正面砍来的马刀;
砍——剑身斜下,破开门户,击中马贼的肩头;
刺——剑尖直递,快准狠稳,刺穿马贼的小臂;
撩——剑身上扬,拨开利刃,护住自身要害;
点——剑尖轻弹,点中马贼的手腕,卸去对方力道;
崩——剑身猛震,震开围攻的敌人,拉开距离。
没有绝世剑法,没有内力催动,没有轻功闪避,只有最平凡、最基础的六式剑招,被主凡使得出神入化,使得连绵不绝,使得浑然天成。他的每一剑都不浪费,每一剑都对准敌人的破绽,每一剑都只为制敌,不为杀人。他不贪功,不冒进,不恋战,守住村口那一小块地方,一步不退,一剑不慌。
马贼们人多势众,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冲在前面的马贼,要么被磕飞马刀,要么被击中关节,要么被震落马下,惨叫声接连不断。后面的马贼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只顾着冲锋,反而挤成一团,自相践踏,乱作一团。
沙破天看得怒火中烧,他没想到,自己上百号兄弟,居然奈何不了一个孤身持剑的年轻人。他怒吼一声,提着双刃巨斧,亲自催马冲了上来,巨斧高举,带着千钧之力,朝着主凡当头劈下。斧风凌厉,黄沙四起,这一斧,足以劈开顽石,足以斩杀江湖上的二流高手。
主凡抬头,看着劈来的巨斧,眼神依旧平静。他没有硬接,而是脚步一错,侧身避开斧锋,同时铁剑刺出,直取沙破天的手腕。沙破天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快,急忙回斧格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