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并未立刻离去,他看向脚下崩裂的封魔台,此处封印已碎,地底怨气与魔气依旧残留,若不彻底修复,日后依旧会滋生祸患。他盘膝坐于封魔台中央,双手掐诀,本源清光自眉心涌出,化作万千光丝,深入地底,缠绕住亿万尸骨,净化残留怨气,修复崩裂地脉。同时,他以自身神魂为引,以清光为基,重新布下上古封印,这道封印比当年数码上古至尊布下的更稳固、更霸道,以他的至尊道韵为内核,永世镇压魔气,杜绝一切邪魔重生的可能。
封印布成的那一刻,整个北境风雪骤停,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冰封千里的大地开始融化,枯木抽出新芽,死气沉沉的疆域重新焕发生机。凡世各地的气运骤然攀升,百姓安居乐业,修士修为精进,天地间再无灭世之劫的阴霾,一派祥和安宁。
主凡站起身,白衣不染尘埃,气息依旧温和,仿佛刚才那斩灭魔神、重布封印的壮举,只是举手之劳。他感应到洛城小别墅中,柳梦依已经醒来,正摸着他留下的分身,轻声问他去了哪里,语气里带着一丝浅浅的不安。心头一软,归心似箭,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洛城而去。
不过半息,主凡已回到小别墅的卧室之中。柳梦依正坐在床沿,握着他分身的手,眼框微微泛红,看到真身归来的瞬间,她猛地站起身,扑进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后怕:“小凡,你又去哪里了?我醒来看不到你,心里好慌……”
“别怕,我回来了。”主凡轻轻抱住她,抬手顺着她的长发,清光温柔地包裹住她,驱散她心底的不安,“北境出了点小麻烦,有邪魔想要危害凡世,我去解决了,现在一切都好了,再也不会有危险了。”他没有说斩灭魔神的凶险,没有说布下封印的耗力,只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想让她担心。
柳梦依抬头,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疲惫,心疼地抬手抚摸他的脸颊:“你是不是很累?是不是受伤了?我能感觉到,你刚才耗费了很多力量……”她与主凡心神相系,能清淅感知到他刚才的力量波动,知道他并非去做一件小事,而是去面对了足以毁灭天地的危险。
主凡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不累,也没有受伤,为了守护你,守护我们的家,做什么都值得。”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担心,不会再让你独自等待,以后若非必要,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柳梦依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浅的栀香与清光气息,心底所有的不安与委屈都烟消云散。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诸天最强大的至尊,是凡世最安稳的靠山,更是永远会把她放在心尖上守护的爱人。有他在,她便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愁。
“小凡,”柳梦依轻声开口,眼底满是坚定,“我想变得更强,我不想一直被你保护,我想和你一起面对风雨,一起守护凡世,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她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凡间少女,在主凡的清光滋养下,她的修为早已突破化神期,迈入天烬期,可她依旧觉得不够,她想变得更强大,能与他并肩而立,而不是永远躲在他的身后。
主凡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心中满是欣慰,他抬手,指尖清光凝聚,化作一枚蕴含着他本源道韵与清光之力的栀心玉佩,轻轻戴在她的脖颈间。玉佩温润如玉,贴着心口,与她的神魂瞬间相连。“这是清光栀心佩,有我全部的至尊道韵与守护之力,戴上它,你可百邪不侵,神魂不灭,修为会一日千里,直达诸天境。”他轻声道,“从今往后,你不必再畏惧任何危险,不必再担心任何风雨,你可以与我一同俯瞰山河,守护凡世,做我唯一的道侣。”
柳梦依抚摸着脖颈间的玉佩,感受着其中浩瀚而温和的力量,眼框微微泛红,泪水滑落,却是幸福的泪水。她抬头,吻上主凡的唇,清光与栀香交织,温柔而缱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岁月静好,温情绵长。
此后数日,主凡彻底放下诸天一切,专心陪伴柳梦依。他陪着她在小别墅的后院种满栀子花,看着花开遍野,清香满院;陪着她在洛城的街道漫步,看人间烟火,听市井喧嚣;陪着她在露台上看日出日落,仰望满天星辰,诉说着温柔的情话。柳梦依在清光栀心佩的滋养下,修为飞速提升,短短数日便突破天烬期,迈入诸天境,成为凡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诸天境强者,可她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温柔与善良,没有半分骄矜,依旧是那个粘着主凡、爱笑温暖的小姑娘。
柳紫荆时常来小别墅做客,看着两人相守相依、岁月静好的模样,脸上总是挂着慈祥的笑容。她知道,女儿找到了世间最好的归宿,主凡不仅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更是温柔体贴的爱人,此生有他相伴,女儿定会一生安稳,一世喜乐。唐家众人、顾程风、唐晓霜等人也时常前来拜访,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主凡亲手做的饭菜,说着凡世的趣事,热闹而温馨,所有人都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时光。
无人再提起主凡清光至尊的身份,无人再提起万古岁月的杀伐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