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不疑。”
“拿出你的本事来,孤跟大父就这么坐着。”
刘彻皱眉道:“竖子,你想干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一个架子,一堆不知名的东西被内侍端了上来。
刘彻很是好奇的打量。
司马迁也伸长了脑袋。
什么东东啊。
这么神神秘秘的。
“陛下,太孙,草民开始了。”
“请保持当前的姿态。”
刘进点头,“好!”
他就跟刘彻这么并肩坐着,刘彻斜眼看了他,这竖子搞什么名堂?
司马迁看到天子给他使了个眼神,鬼鬼祟祟的走到吴不疑的身后,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猛然瞪大。
他想也不想的就跑回去,拿起白纸就开始记载。
小猪:“?”
你个老狗看到什么,这么急不可耐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刘彻都坐的不耐烦了,这么保持不动要干什么?
吴不疑还一直盯着他们,动手写写的。
总算停笔。
吴不疑起身,躬敬的站在一边。
司马迁飞快跑了过去,他眼睛眨啊眨,像用眼睛照相一样。
“翻转过来。”
刘进起身说道。
吴不疑与司马迁联手将画板翻过来。
一幅用白纸作的画象,就这么呈现在眼前。
不是刘彻与刘进两爷孙是谁?
画象上,两爷孙栩栩如生,逼真传神,呼之欲出一般。
刘彻目光一凝,人一下子就站起来,腿脚有点麻,但还是一病一拐的跑到近前观看。
看着看着,他眼神痴迷,不由伸手要触摸。
大汉是有帛画工艺的。
但与纸画相比,那就差的太远了。
无法做到生动逼真,传神细腻。
从小猪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他是多惊喜,多激动。
“是朕吗?”
他呢喃道。
“大父,这是我大汉的第一幅白纸画象。”
刘进说道:“画的就是我们俩爷孙。”
“往后大父与我的容貌,将会传到千秋万代。”
为了这张作画的白纸。
造纸工坊可是经过多次尝试,才制作出来的。
“怎么样,稀罕吗?”刘进笑问道。
刘彻却是突然转身往内殿走,“来人。”
“为朕更衣!”
“快!”
“吴不疑是不是?”
“你准备好,再给朕画一幅!”
声音传来,人已经到内殿去了。
刘进也跟着进去,只见小猪正在脱衣,更换他的天子冕服。
“哈哈!”
“大父不是不需要嘛?”
“怎么这么主动。”
刘彻心情大好,笑骂道:“滚。”
“你这个竖子。”
“总是能给朕整出点新花样来。”
他乐得哼唱起来。
这老昏君变脸真快啊。
刘进撇嘴。
不多时。
刘彻一个人威严的坐着,拒绝刘进过来陪同。
他要一幅独属于自己的天子画象。
“哈哈!”
当画象大成,刘彻朗声大笑。
长生不老得不到。
那朕的画象就要流芳百世,传承千秋万代。
霍光心情沉重,一步一步的走入建章宫。
他揣着写好的天子罪己诏,天知道他为了这份诏书,掉了多少头发。
进入大殿。
他有些疑惑。
天子正襟危坐,一动不动的。
另外有人在对着天子干什么?
“来了。”
刘进到处游走,见到霍光说了一句。
——
“太孙殿下。”
霍光道:“罪己诏拟好了,请太孙过目。”
他掏出来册本,恭手递给刘进。
刘进展开快速扫了一眼。
他为什么要交给霍光,而不是要小猪亲自口述。
一是让小猪自己说出来,确实有点难为情。
二来嘛,就因为霍光是个聪明人,给了他内核方向,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