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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在狭窄的道路上奔驰,撞倒了一个个逃命的市民,在石板路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河面上突然传来船只倾复的巨响,原来是暴民们砍断了吊桥的锁链,剧烈的碰撞下,一艘载满小麦的王室运粮船失控的侧翻。
落水的阿马尼亚克派军官在漂浮的麦粒间挣扎,每当他刚刚浮出水面,就会有七八个戴着白帽的孩子用长竿捅他,把他捅进水里。
罗贝尔连连挥剑,砍死了两个拦路的暴民,跟着西蒙就钻进了一处下水道的入口。
刚一进去,一股污水散发的臭味裹着血腥味就钻进了他的鼻腔。
来不及抱怨,罗贝尔打起刚刚从那两个暴民手里抢到的火把,跌跌撞撞的跑路。
夜色彻底笼罩巴黎的时候,凭借着贵族身份,罗贝尔成功带着西蒙逃回了玛莱区的宅邸。
当他们筋疲力尽的撞开大门时,管家正在庭院里焚烧着文档。
“太好了,大人,您活着回来了,”老人高兴的笑着,就好象外面的局势没有突然变得这么糟糕一样,“册封仪式看来是没法按期举办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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