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知道了,有些事不是说谁干的,谁就是凶手。任何意外,只要策划得好,都可能成为必然。”
江凛川面无表情地蹲下身,目光扫过尸体的每一处细节。
脑海里快速闪过可能对他动手的仇家,还是在他即将领证的节骨眼上。
廉骁虽然喜欢许星禾,和他有竞争关系,却不至于用这种阴毒手段。
赵峰也是对手,但他向来光明磊落,军人的底线他还是有的
那还能是谁?
“都烧成这样了,根本看不出什么线索。”王政委看着江凛川戴上手套,检查尸体,叹了口气,“至于尸检,想都别想,二赖子肯定不会同意。”
别说二赖子,换成别人估计也不会愿意,人死为大,谁也不想亲人死后还被解剖。
这不是迷信,更象是一种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规矩。
江凛川收回手,摘下沾了黑灰的手套,“如果这真是冲我来的局,二赖子绝对知情,他是突破口。另外,从尸体悬挂的位置,以及油灯摆放的位置来看,这大概率是人为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