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欣怡的邀请,陆远并没有拒绝,便跟着她上了楼。进了门,就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些天一直在医院待着,身上都是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我先去洗个澡,你自己坐会儿吧。”王欣怡说完,便不再理会陆远,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里便传来了潺潺的水声,陆远坐在沙发上,这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本来他今天并没有往男女之事这方面想,跟着上楼也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但现在王欣怡直接去洗澡,事情就有点不一样。
在蓝星上,陆远对于男女之事向来不怎么克制。而王欣怡此时去洗澡,无疑是在释放出一个暖味信号。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没过多久,王欣怡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正如陆远猜测的那样,她做好了准备,直接围着一件浴巾就走了出来。
“500万我暂时还不上,今天就先付一点利息给你。”王欣怡说这话时,最初还是有些高冷的,但话说完之后,脸颊便瞬间红透。
陆远也不客气,直接将王欣怡拦腰抱起,向着卧室走去。
“错了,是另一间,那是我爸妈的房间。”王欣怡急忙提醒道。
陆远闻言,立刻转身,向着她的房间走去。
接下来,双方发生了一场不算激烈的战斗。第一次进入战场的王欣怡明显不是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战斗结束后,陆远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借你钱并不是就为了这个。”
“500万啊!在你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在我们家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凑不上。我们家三口人一个月加在一起也就能攒下1万多块,500万我们需要攒二十年!”
“我不拿身体作为利息,拿什么去还你?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还。”
夜幕降临,陆远并没有在王欣怡家过夜,而是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远频繁往返于蓝星和天元世界,修炼的重点放在了炼体上,不过这就苦了姜雪瑶和刘诗雅了,毕竟耕地也有被牛耕坏的时候,更何况这头牛还成了精。
其他时间,陆远的重点都在炼丹上,不光是宗门的任务,还有七情六欲法的研究,现在他已经基本掌握了秘法的原理,剩下的就是实践了。
为此,陆远特地在滨海市的繁华地带,中央大街上,收购了一座占地六百馀平的大型鬼屋。
具体是由孙成栋谈的,价格不算太高,按照孙成栋的说法,鬼屋这个产业更适合南方城市,在黄河以北都有点水土不服。
尤其是在东北,这里傻大胆的人太多了,女性更是撑起了半边天,全国唯一的男性家庭暴力庇护中心就是在辽东省的省会奉天。
炼制人惧丹需要人的恐惧情绪,陆远自己亲身到鬼屋体验了一下,在里面收集了一些恐惧情绪,回到天元后与从师父那里要来的进行了对比,基本没有区别。
虽说炼丹之时遭遇了失败,但显然与恐惧情绪无关,毕竟师父给的那些,用来炼丹也是以失败告终。
以陆远如今的阵法造诣,他完全可以省去收购鬼屋这一步,直接布置阵法,神不知鬼不觉。但他就是觉得,只有自己真金白银买来的,那恐惧情绪才算是自己的,不然总感觉象是偷了东西,心里头不踏实。
在天元世界也就算了,但在蓝星,他陆远又不差这点钱,还是收购来得心安理得。
屠宰厂的事儿,也是同样的道理。陆远深信自己的直觉,只有花钱收购,才不会给未来的修炼之路埋下隐患。
陆远心里头也大概能猜到几分,他可不是那种爱占小便宜的人。做了违心之事,心里头肯定会积压着,长此以往,难免滋生心魔。
心魔绝对是修仙者修行路上最大的阻碍之一,虽然陆远如今修为尚浅,还未曾领略到它的厉害,但从师父皇甫青云对静心灵茶的重视程度,就能窥见一斑。
屠宰业务发展得顺风顺水,陆远如今每日都有大把的生魂入帐。这些生魂,他并未拿去换取灵石。
一来他现在灵石多得是,几次杀人越货下来,身家已经超过了大部分的筑基修士。
而且现在潘月莹一直盯着自己,虽然对方不敢在宗门内动手,但是做什么事都要小心一点。
生魂积赞多了,陆远便用来培养阴魂,这也算是提升战力的一种手段。
时光如梭,转眼间又是几日过去。
陆远正在白玉山庄修炼五雷化生诀,冷不丁手机铃声响起,竟是老妈打来的电话。这让他颇感意外,这个时间点,老妈不是应该刚去上班么,怎么有空给自己打电话?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远心头一紧,连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老妈那八卦又带着几分高兴的声音,显然没啥坏事。
“小远啊,你是不是和王欣怡那丫头处上对象了?这几天她怎么直接住到咱家,给陆静补课不说,还一大早起来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的?”
陆远一听,顿时有点懵圈。他压根儿就没想到王欣怡会来这么一出,这是还不起钱,打算用自已来抵债了?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