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是眉头紧锁、故作深沉的思考者;无名趾是眼角下垂、打着哈欠的困倦娃娃;小趾则是洋溢着灿烂笑容、没心没肺的开心果。
十枚小巧的趾腹,化作了十块微型的、充满无限可能的画布,十张神态各异、充满戏剧张力的小人脸在张泽明精准而温柔的笔触下诞生,每一个都独具个性,仿佛下一刻就能动起来上演一出哑剧。
接着,张泽明换上了丙烯马克笔,开始为这些线稿注入色彩。他为笑脸添上暖黄的色调,为淘气鬼的舌头涂上鲜红,为酣睡婴儿的脸颊渲染上更深的粉晕,为好奇宝宝的呆毛描上亮橙……色彩明快鲜艳,瞬间让这些“趾尖演员”鲜活起来,充满了童趣和温暖的生命力。“上色之后,它们好像真的活过来了!?”爱莉希雅低声惊叹,生怕惊扰了这专注的创作过程。
这还未完。张泽明再次执笔,在爱莉希雅两只脚足心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处,各画了一个稍大些的、圆润可爱的笑脸图案。但这次的图案周围,他还细心地用银色和白色的笔添上了几颗闪烁的小星星和一弯皎洁的月亮,仿佛那柔软的足心承载了两片微缩的、静谧而梦幻的夜空。“这里…是藏着星星和月亮秘密的舞台!?”爱莉希雅兴奋地小声说。
然而,足心的肌肤远比脚趾敏感得多,笔尖划过那最柔嫩的部位时,带来的痒意呈数倍放大。爱莉希雅终于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声来,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想缩回脚。不行了!泽明你肯定是故意的!? 这里…这里太痒了!? 像有羽毛在挠心尖!?”她一边笑一边求饶,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笑闹在床单上铺散开来。
张泽明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手上动作却依旧稳定,只是力道放得更加轻柔,如羽毛拂过:“忍一忍,即刻便好。”他迅速完成了足心的星空笑脸,这才松开手。
爱莉希雅如释重负,大口喘着气,脸颊因大笑和羞涩而绯红,粉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她仔细端详着双足上的画作,十个脚趾上的表情包和足心的星空笑脸相映成趣。
“喜欢吗?”张泽明温声问。
紧接着,她抬起左脚,用那画满了各式表情的脚趾,轻轻地、带着残留的微痒触感,夹了夹张泽明刚刚放下笔、还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张泽明手腕传来一阵细微而奇特的触感,低头看着那几个小人儿“抱”住自己的手腕,不禁失笑。
这还没完,爱莉希雅又抬起右脚,将那画着星空笑脸的、柔软温热的足心,极轻极柔地、带着试探性的俏皮,点向了张泽明的鼻尖。“嘻嘻,我的脚丫子和它的星星月亮们一起来跟你打招呼啦!?”她俏皮地说,同时灵活地舞动着脚趾,让上面的小人儿做出各种可爱的动作。
温热的触感伴随着极细微的痒意和淡淡的颜料气味传来,张泽明整个人瞬间僵住,似乎完全没料到这一招,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愣怔和无措的神情,耳根微微泛红。爱莉希雅看着他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被自己成功的恶作剧逗得咯咯直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像风吹过一串水晶风铃。
“哈哈哈……泽明……你脸红啦!? 像那个害羞的小人儿一样红!?”她粉紫色的眼眸弯成了迷人的月牙,里面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闪闪发光的快乐和得意。
张泽明无奈地摇头笑了笑,那丝赧然很快被浓浓的宠溺所取代。他伸手轻轻握住她使坏的脚踝,指尖在那细腻的脚心极轻地挠了一下,作为微不足道的“报复”:“调皮鬼。”
“哎呀!不行不行!投降投降!?”爱莉希雅立刻敏感地缩回脚,笑着滚进柔软的床铺深处,像只偷腥成功后被发现了的小猫,满足地蜷缩起来,肩膀还在因为止不住的笑意而轻轻抖动。
闹过一阵后,爱莉希雅重新趴到床边,将双脚伸到张泽明面前,脚趾灵活地舞动着。”她换上一副可爱的、带着表演腔的语调,“为了感谢大画家赐予我们生命和色彩,我们要为你献上一支歌!? 需要你的吉他伴奏!?”
张泽明会意,含笑取来吉他。他轻轻拨动琴弦,一段轻快活泼、带着民谣风格的旋律流淌出来。爱莉希雅合着拍子,更加起劲地晃动起双脚,十个脚趾上的小人们随着节奏“点头”、“扭腰”、“挥手”,她即兴哼唱起自创的歌谣,歌声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无忧无虑的甜美和天马行空的想象:
“暮色染红了我的脚尖,荧光画的小人儿开始梦游仙镜~?”
“微风穿过精灵的耳朵,带来了桂花酿的悄悄话~?”
“弹吉他的诗人不说话,他的音符掉进池塘溅起了水花~?”
“我的脚趾是十个小小的舞者,在渐暗的光里,踩着发光的音符,跳着只给一个人看的芭蕾~?”
她的精灵耳随着哼唱的节奏微微颤动,粉色的长发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场景温馨得如同一幅动态的油画。
这时,原本在客厅安静画画的格蕾修被歌声吸引,抱着素描本悄悄站在门边。她淡紫色的眼眸注视着爱莉希雅舞动的、画满图案的双足,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张泽明注意到她,温和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