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能优势显露无疑。她不时鼓励一下卡齐娜:“放心走,这路修得很好。注意调节呼吸,别一开始太快。”偶尔还会指着某处岩层或植被,用她航海者的眼光点评一番:“这石头被水冲刷的痕迹很明显,以前这里的溪流量应该不小。”
张泽明和张泽凯兄弟俩走在稍后,一边登山,一边低声交谈着近况,内容涉及工作、生活以及一些家族琐事,语气熟稔而温和。温舒雅则时而听听男生的谈话,时而加入前面女孩们的观察与讨论,气氛融洽和谐。
随着高度攀升,石阶逐渐变得陡峭,大家的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爱莉希雅的脸颊红扑扑的,却依旧兴致高昂,偶尔用手扇风:“稍微有点累啦~但是感觉身体都活动开了,好舒服!”
就在大家略感疲惫,寻了一处平台稍作休息时,前方山路拐角处,一座飞檐翘角的凉亭映入眼帘。亭子依山而建,视野开阔,正是歇脚的好去处。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是,亭中早已有人。只见一位身着青色交领右衽短衫、头发用黑色头巾包裹的青年男子正凭栏远眺,身姿挺拔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他身旁,一位身着橘红色渐变振袖和服、笑容如夏日烟花般绚烂夺目的少女,正兴奋地指着山下风景对另一位娇小可爱、戴着貉帽、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少女说着什么。
张泽明脚步一顿,眼中再次掠过一丝讶异:“泽衍?”
亭中的青年闻声回头,正是张泽明的另一位表弟张泽衍。他的面容与张泽明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棱角,眉宇间锁着一丝淡淡的、与周遭明朗山色不太相符的忧郁。他看到张泽明一行人,微微一怔,随即那丝忧郁迅速被掩饰下去,化为一个略显拘谨的浅笑:“泽明哥?真是…意外。”
那位橘红色和服的少女——宵宫,立刻活力四射地挥手打招呼:“哟!是泽明先生和朋友们呀!好巧!你们也来爬山吗?这里的风景超——级棒的!”她的声音如同她的笑容一样,充满感染力的热情。
她旁边那位娇小的少女——早柚,则揉了揉眼睛,似乎刚从瞌睡中惊醒,小声咕哝了一句:“…好多人…好困……”下意识地想往宵宫身后缩了缩,貉帽的耳朵都似乎耷拉了下来。
意外的重逢让凉亭顿时热闹起来。互相介绍之后,大家发现都是熟人(或很快熟络起来),便决定一同休息,分享带来的饮水和零食。凉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宵宫活泼地讲述着她们一路的见闻,早柚则对卡齐娜的鼠兔耳朵和玛拉妮逐浪客的经历产生了微弱的好奇,爱莉希雅则和温舒雅讨论着山下的城市景观像不像一幅巨大的画卷。
张泽衍的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目光偶尔掠过远处起伏的山峦,或落在亭外一棵孤独生长的松树上,神情有些游离。张泽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但并未多问,只是将一瓶水递给他,温和地笑了笑。
休息过后,队伍更加壮大,众人继续向山顶进发。最后的山路最为陡峭,大家互相鼓励,搀扶,气氛愈发融洽。终于,当最后一级石阶被踏过,眼前豁然开朗,羊台山的顶峰终于到了。
山顶平台开阔,巨石嶙峋,极目远眺,深圳城市的轮廓在薄雾与光影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磅礴的画卷铺展在天地之间。山风迎面吹来,带着豁达的凉意,瞬间吹散了所有攀登的疲惫。
“哇啊啊——!!!好漂亮!!!”爱莉希雅第一个跑到悬崖边(保持在安全距离),张开双臂,粉色的高马尾被山风吹得肆意飞扬,她忍不住放声赞叹,粉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整个天空与城市,充满了震撼与喜悦。
其他人也纷纷被这壮丽的景色所吸引,卡齐娜的鼠兔耳朵因风声和开阔感而微微颤动,玛拉妮深吸一口气,逐浪客的胸怀似乎也被这山巅之气所涤荡,露出畅快的笑容。张泽凯兴奋地指着远处依稀可辨的地标给温舒雅看。
在这心旷神怡的时刻,张泽凯忽然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一把锃亮的银色口琴。他看向张泽明和张泽衍,眼中闪着光:“哥,泽衍,此情此景,不来一曲,岂不辜负?”
张泽明微微一笑,解下背着的吉他包,取出那把木吉他。张泽衍略一迟疑,也从怀中摸出了一支笛身光滑、泛着幽光的竹笛。
三人相视一笑,默契自生。张泽凯将口琴抵在唇边,一段悠扬而略带沧桑感的前奏缓缓流淌而出,是那首经典的《追梦人》。旋律简单,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接着,张泽明修长的手指拨动了吉他的琴弦,沉稳而温暖的弦音加入进来,完美地托住了口琴的旋律,丰富了音乐的层次。张泽衍深吸一口气,将竹笛横于唇下,清越婉转的笛声如同山间清泉,汇入乐曲之中,时而盘旋而上,时而低回婉转,为这首老歌注入了空灵的山林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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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乐器,音色迥异,却在此刻交融得无比和谐,仿佛它们本就该一同在这山巅鸣响。音乐随风飘散,掠过树梢,飞向云端。
张泽明开口,嗓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