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风!听起来就让人觉得畅快!”
玛拉妮也笑着补充:“而且调子很简单,听一遍就差不多会哼了。以后我们出海或者进行水上活动的时候,也可以唱起来,肯定能提神醒脑,增加干劲!”
张泽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就是随便写着玩的,大家喜欢就好。”他看着朋友们真诚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和温暖,比任何掌声都更让他感到快乐的意义。
休息片刻,爱莉希雅又来了精神,提议道:“我们来玩游戏吧!就玩……歌词接龙怎么样?用泽明刚才歌里的词!”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四人围坐成一圈,开始玩起了简单的歌词接龙游戏。从“朝阳”接到“微风”,从“笑容”接到“天空”,有时接得巧妙,引发赞叹;有时卡壳接不上来,便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和催促。张泽明的吉他也没闲着,时不时即兴弹奏一段轻快的旋律作为背景音,或者在某个人成功接上难度较高的词时,拨出一串清脆的音符以示庆祝。
游戏间,爱莉希雅忽然轻轻哼唱起副歌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是单纯的“啦~啦~啦~”,空灵优美的嗓音在吉他伴奏下格外动听。张泽明心中一动,指尖的旋律自然而然地跟上,与她哼唱的调子完美融合。卡齐娜和玛拉妮相视一笑,也加入进来,轻轻地用脚打着拍子,或低声附和。一首临时起意的、没有歌词的四人小合唱,就在这荔枝湖畔的草坪上悠然响起,轻柔地融入了风里,飘向粼粼的湖面。
玩累了,也唱累了,大家并排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望着头顶被荔枝枝叶分割成的、蔚蓝而细碎的天空。阳光透过叶隙落下,在脸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空气中草木的清香愈发浓郁。
“真好呀……”爱莉希雅轻声感叹,声音里带着心满意足的慵懒,“就这样和大家在一起,听着泽明写的歌,看着这么漂亮的天空,感觉时间都变慢了,好像所有的烦恼真的都被风吹走了呢。”
“嗯,”卡齐娜小声应和,鼠兔耳朵惬意地贴伏在发间,“哥哥的歌好像有魔力一样。”
玛拉妮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嘴角却带着笑:“让人想起在纳塔的海边,和大家一起训练、一起逐浪之后,躺在沙滩上休息的感觉……也是这么放松,这么开心。”
张泽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宁静而深厚的温馨。朋友的认可、共享的快乐、这美好的景致,都化作一股暖流,在他心中缓缓流淌。他侧过头,看着身边三位女孩放松的、带着笑意的侧脸,觉得这就是创作这首歌所能得到的、最好的回馈。
日头渐渐升高,气温也变得暖和起来。四人决定在公园里再随意走走。他们沿着湖畔小径漫步,穿过郁郁葱葱的荔枝林,走过古朴的石桥。张泽明依旧背着吉他,偶尔信手拨弦,弹出一段即兴的、轻快的旋律,应和着眼前的景致和心情。爱莉希雅像只不知疲倦的蝴蝶,时而跑到前面去探路,时而折返回来,挽住张泽明或卡齐娜的胳膊,分享她发现的有趣事物——一朵形状奇特的野花、一块斑驳得像地图的树皮、一只在叶子上打盹的肥硕昆虫……
卡齐娜和玛拉妮则边走边聊,时而指着某处低声交谈,时而被爱莉希雅的孩子气逗笑。卡齐娜的鼠兔耳朵总是能最先捕捉到林间鸟儿的鸣叫或远处孩子的欢笑;玛拉妮则以其向导的敏锐眼光,欣赏着公园的布局与景致,偶尔还会评价一下湖面水波的状况,职业病般地思考着是否适合进行某项水上运动。
途中,他们遇到了一群正在写生的美术爱好者。四人安静地在一旁驻足观看了一会儿,欣赏着画板上逐渐成型的、不同视角下的荔枝公园美景。一位看起来是带队老师的长者注意到了张泽明背着的吉他,笑着搭话:“年轻人,出来玩还带着乐器,真是好兴致啊。”
张泽明礼貌地笑笑:“随便玩玩。”
爱莉希雅却在一旁骄傲地补充:“他刚才还给我们唱了自己写的歌呢!特别好听!”
这话引来几位写生者好奇而友善的目光,张泽明不禁有些脸红,连忙谦虚了几句。
临近中午,他们找了一处树荫下的长椅休息。张泽明拿出带来的水壶和大家分享。清凉的泉水滋润了喉咙,也带走了最后一丝疲惫。
爱莉希雅喝了一口水,忽然看向张泽明,粉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而期待的光芒:“泽明,那首歌……再唱一遍好不好?就唱副歌部分!这次我们大家一起大声唱!”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卡齐娜和玛拉妮的赞同。
张泽明看着三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再次抱起了吉他。熟悉的前奏响起,比第一次更加流畅自信。
当副歌来临,四个声音再次汇聚在一起,这一次,更加响亮,更加整齐,也更加充满毫无保留的快乐:
“你要问我快不快乐,那是当然的!
你要问我快不快乐,那是当然的!
快乐就像浪花奔涌,豪爽就像草原的风!
把烦恼统统都甩开,快乐小明最轻松!”
嘹亮的歌声在公园的林间回荡,惊起了更多飞鸟,也吸引了远处一些游人的驻足和微笑张望。但他们毫不在